“整了型，当然和沈非长得很像。”

华林笑得近乎微妙：“经期前安排一次检，再安排个小小的意外，谁会发现呢？”

然后一个笑来：“华林，你知我想让你说什么，不兜圈还有的谈。我不你，你也别我。”

沈灼完全没有被他刚刚的几句话影响心情，稳稳当当的坐下来，伸手将面前的茶杯推了推，“他才是华海的亲生儿，没错吧？”

沈灼努力的让自己看上去是带着笑意的：“好吧，下一个问题。华海是在去认儿的路上被你杀了的？”

沈灼内心在几个问题之后已经麻木了。

“非洲。”华林的声音鸷极了，带着嘶哑又带着疯狂，“不过你也知，那地方太了，了意外。”

“意外……”华林又笑了两声，不低不听上去分外异样，“我本来只想把他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我能去看他的地方。”

“意外？”

“那你让华海冒险去认的那个呢？”

华林将自己靠在椅背上，抬了抬，问沈灼，“你想知什么？”

“你选了哪里？”

“不应该啊……不应该。”那个坐在椅上的老人喝了一杯中的碧螺，有些鸷又有些叹息的，“我不该妇人之仁，到底想给华海留个后。没想到下的隐患无穷无尽。”

华林用极暗的神看了沈灼一，伸手拿过一旁的小壶给自己的杯中重新加了，用一平静的几乎诡异的气慢腾腾的对沈灼：“早知会有今天，我当时就应该直接杀了你。”

“沈灼！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华林猛地一拍桌站了起来，连神都变得狠厉了几分。

“呵……”华林底幽暗一片，他冷冰冰的笑了两声，似有若无的瞥了沈灼一，“那是我用他老婆的卵/和我的/代/来的，我的亲生儿，比沈非小十岁。”

华林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沈灼一，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茫然与静默，好半天才说：“我告诉你你想知的，你会放过华家吗？”

——只小十岁，几十年前就开始筹划的一场，对自己亲兄弟的谋。

只是连死都不怕的人实在是怕不起来他这幅凶神恶煞的表情，沈灼的确停住了脚步，也的确转过了，甚至认认真真的端详了华林好几。

“没错。你不是都知了吗？”

他那么不服老，那颤颤巍巍的手却已经在宣示着他是个暮暮老者了。

沈灼面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心底却倒了一凉气，他假装漫不经心的一挑眉：“他太太的卵？”

他下意识的往华林那边撇了一，却发现他此时的神情却多了几分和之前不同的彩。

余时间不喜听故事，比较喜听实话。您觉得呢？”

似乎是沈灼这个问题问的太过于直，华林愣了片刻，却摇了摇：“是个意外。”

“沈非，我想你应该知他是谁。”

沈灼重新拉开椅坐了下来，笑：“那要看您的回答我满不满意了。”

在他认为华林已经不是个正常人了，他没有正常人的情，甚至连正常人的思维都不复存在。

“你……”站在原地的华林面变了又变，好久之后，他才用手从兜里摸一个药瓶，倒几颗药就着一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