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歇抬看了看他，复又继续帮他涂药膏。“是个很名的艺术家。”

周静静的看着陆歇，“你以前一直想让我去凯盛，你说我声音不错。如果我不能唱歌，聋了或者哑了，又或是你晚了几年遇到我，”他带了久违的笑容，“你还会正看我么？”可能我仍旧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抹杀的路人甲。

陆歇把周涂好药膏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他搂住周的，望向对方，“当时她的丈夫说‘不能拉琴，那就不会是你了。’最后，他离开了杜普雷。怎么？”

房里开了空调，比外面的温度了不止一。

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会纠结这事。但陆歇转而又想笑：是了，以前周也总是喜自我怀疑。

何况，哪来的晚几年遇到？明明他们遇到的刚刚好。

周没接话，只是低看着陆歇的黑发，看到他弯曲的脊线，修长的手指沉溺在里。周看了很久，像是陷了什么难题之中。半晌，蹦了一句毫无关系的话，“最近洪导演让我看了很多电影，要我学习。我对其中一记得很，关于杰奎琳杜普雷的。”

“而你健健康康在我面前。”握住周的脚踝，陆歇仰问，“还是说，你也是因为我？”

“我过两天可能要回北京一趟，公司有些事要理。你一个人……真的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要顾一。”

陆歇从来不认为他们之间分开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但是他也没想到周会介意这件事。的确喜一个人，最初肯定是因为对方有什么让人留恋的闪光。陆歇从不否认自己当初是被周的声音引了。但事到如今，已经这么久。自己喜的早就不仅仅是对方的声音。

“有次她问她的丈夫‘如果某天我不能再拉奏大提琴了，你会对我一如既往么？’”

伸手摸上对方的侧脸，用手指蹭蹭他的脸颊，陆歇低声笑了，“如果你不我，

陆歇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的人，不肯移动视线分毫。他的睛非常漂亮，除去以往的冷漠和审视，就会显得温柔缱绻。

他说，“杜普雷之所以这么问是她知自己时日无多，她她的丈夫。”

陆歇走来问，“人走了？”他衬衫领的扣解开了一颗，袖也挽到了手肘。随意把发往后理了理，又折回把那盆端了来。“去床上坐好。”

周动了动自己的，然后小小的溅在了地毯上，也溅到了陆歇上，于是他不再动了。

周默默站了一会，然后坐在了那人的面前。

周脸有不太好看，晴不定，不知想到了些什么。脱说，“放。”

麻烦的大活人呢。不过这样也好……陆歇就不用大冬天跑来跑去买药了。

陆歇却不以为意，只是单膝跪地，认真的埋着给周动着冻僵的，还用自己的手给他捂了一会儿。等到开始渐渐有了温度后，陆歇这才拿了净巾，把周手里握着的冻伤膏拿了过来，耐心的涂着。

冰冷的脚完全浸在中，有被温柔包裹的觉。也没有那么，是让人舒服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