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痛。

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

不行！

徐墨于一个非常神奇的状态。他能够“看到”自己在什么，却不受他控制，没有一力气阻止。

·

一滴泪落了下来。

可他怎么会有力气。

这个人是谁？

不知何时，他已得将中脱了，他的赤着，只在关键地方由床帘掩着，半遮半掩，比那青楼楚馆的人还要……他的中衣半开，红缨，浑泛起粉红，媚如丝，摇着腰的样像一个乞的兽……

“这样也好……至少，你不会再以为我喜女孩儿了。”

“二哥，不怎么样，只要你记住，今晚都是我的错。你若不能接受，就……就只恨我好了……”许久后，又是轻轻的一声：“我宁愿你恨我，也只要你活着……”

他听见那声音似乎一瞬间定起来，继而几银针轻轻扎在他的几个位上，徐墨昏沉沉地，前的一切不断在溃散。

他又抠向自己大的伤，尖锐地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会儿，却来不及看到来人是谁。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床对面的梳妆镜里的人上。

不能再拖了。

隐约中只有一个声音喃喃说着什么。

到后来，因伤失血太多，徐墨神智已经不清楚了。终于听见有人脚步声过来，他挣扎起：“是谁来了？大夫还是老嬷嬷？”

他似乎听见一个人着急的声音：“媚药？怎么会这样！”

镜中的人半靠在红木织床上，金床帘被他枕在背后，成了一滩，在他上……

他快撑不住了。

那个傲骨铮铮，宁折不弯的徐墨。

了一把。

他忽然放声大笑。

玉簪被人夺了去。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冰凉的，带着寒气：“二哥，二哥，你不能这样。你死了，我怎么办。”

徐墨等不到回复，却已经等不及了。他扯着自己的衣领，无意识吩咐：“冰来了吗？来了，把我抱到冰里，快去！”

他又听见那人：“……你不能用冰。你的受不住。”

只差一寸。

这是谁？

好你徐墨，自诩宁折不弯，今日一个小小的媚药就将你得至此……不得不靠别人乞才能活下去……

徐墨眯起，看着来人。只是，便是这样，他也只能隐约看见床沿坐着个人，白雪似的颜，人影却在晃，重影般发着，叠不成一个人样。

他又想起那个梦，梦里他骑着红大，一骑如火直捣突厥首脑，冲在静默的千军万最前方，意气风发，钢骨铁面。

叮——

他又抓起了那个玉簪，攥，一把刺向自己咙。

这是他吗？

来人却没有声音。

他缓缓闭上了睛。

徐墨被烧得难受，不想再想，促着：“快，冰。”

落在他上，冰凉的。

徐墨咬着，哪里听得去。他满心满脑都只是，想要冰，想要凉快下来：“，冰！”他抓住了那个人的手，促着。

徐墨挣扎着。

痛。

他不能这样。

那个人的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他忍不住溢，就要缠上去。

只有底有一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