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徐赤！

我让你开，可是我舍不得。我有一预，要是你走了去，我们就只能当一辈的兄弟了。我怕。所以，我要赌一把。你不知，其实抱着你让你选要么成仇人，要么成人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僵的。

徐墨随手披了件衣服，将徐赤抱起来，走上楼，放在床上，盖好被。

徐墨整个僵住了。

徐墨略一偏，他原来已经睡着了。

怪不得，你恨我。你一开始对我那样冷淡。

徐赤，你你你你！

方才和阿赤在一起时，更是如此。一闭，就仿佛看见徐白，那个会着泪说哥我喜你，我一定会救你的男孩。

不可能。

怪不得。

徐赤……

是徐赤的声音。

你怎么能……

每天晚上我都在恨你，我说了一万倍，徐墨我恨你，你不要在现在我的梦里了。可是第二天，只要再听见一你的消息，或者看见你，我就控制不住了，这是我的徐墨，我的二哥，我多么为他骄傲，多么他啊。”

声音渐渐小了。

最近尤其频繁。

徐墨的睛酸得颤抖起来。

徐墨，都是你把我变成了这么卑微。

他也在徐赤边躺下，盖好被，细细描摹着徐赤的眉。徐家的几个兄弟都有一双漂亮的睛，徐青温如玉，徐赤笑情，徐白泪朦胧。

论最惊艳，还是徐白。

怪不得……

他的胞弟。

徐赤自顾自说着：“你知吗，前几天你和我说，你不能有兄弟情谊之外的东西时，我觉得世界都塌了。二哥，你真是太残忍了。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我喜你六年啊。整整六年，你一句话就想要断了所有的可能。

我当时一个劲地在想，如果你选了和我成仇人怎么样？我是应该把你绑起来，还是把你捆起来，打断你的，还是给你下药。总是，我不让你离开我，我们不可能仇人的。你别说我说话不算数，对，我就是说话不算数。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那一刻，我甚至在想，要不，来一场大火，把我们两个人烧死在那个大房里吧，这样我们一辈都在一起了。”

所以，我很想恨你。

他看不上我是她瞎了。

他总是想起白。

“想什么呢。”背后轻轻响起一个声音：“怎么不睡觉。”

我不许。

“所以，徐墨，不要想着抛弃我。”耳朵上被印上一个轻柔的吻，是徐赤轻到听不见的声音，“是你把我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徐墨，我恨你。徐墨，可是我还是忍不住你。”

他的声音低了，自嘲地笑了笑：“二哥，你会觉得陌生吧。我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自己好陌生。你还记得，十三岁的时候，我和你说过，如果我喜上一个人，追一遍，她不跟我，我扭就走。

那一双朦胧发红的泪，但凡看一，便如在心上滴了一朱砂、无论事后怎么抹，都会留下浅浅一红痕。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变成一个成天只想着谋，这么卑微乞求着一份的，成为了当初我最不屑的人。

“你怎么醒了？”在徐赤床上，抱着他想起别人，徐墨有些内疚，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