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几乎等于和阎王抢命。

徐赤冷冷笑着：“我还需要说什么吗？徐大将军不是都想好了吗？”

徐赤笑了一下：“我以为你走了。”

徐赤嗯了一声。

他去拉徐赤坐下：“锻是多重要的事。你也知。只要锻了，我就可以重新上战场了。我之所以没有提前和你商量，就是觉得你一定可以理解我想要上战场的。”

“阿赤……”徐墨剪断他的话，颤声，“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叔问过徐墨。徐墨自然说请。

徐墨又好笑又酸涩：“你放心，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徐赤笑：“你只是通知我而已，我自然也只和你商量。”

他这才发现徐赤病了。

徐家和北疆都等着他。

徐墨一愣：“可是，我觉得我们现在，我应该和你商量一下。”

“是啊。你觉得我一定会理解。我也确实是理解你想要上战场的心情。”徐赤怒喝：“可是你有没有替我想过，锻会死人的。”

徐墨唤了声：“阿赤。”

徐墨围在床边，跑前跑后照顾着，煎药喂药一应都不假人手。

徐赤真如他所说一般，对徐墨锻所需的一切大开后门，派专人采买药材，还打听合适的大夫，派人收拾房屋。越是这样，徐墨越觉得不正常，几次想要和徐赤好好谈谈，却屡次被关在门外。

徐赤还是转就走了。

乍还寒的初，跑北疆了两个月劲风。回来又病了一会，还没好全，就撑着三天不睡觉，只等徐墨一个回答。事情刚定，又在温泉池里了那么久，饶是铁打的也扛不住。

徐

也是恰巧，正好有叔手底下的人来报：“街上来了个游医，说是医术众，经常替人义诊。据说所经手的病都是药到病除，十分灵验。”

徐赤缓慢地抬：“你说什么？”

但是，他没有别的选择。

饭菜摆好，徐赤与徐墨简单用了早餐。徐墨才对徐赤：“阿赤，我要锻。”

这一场病来势汹汹，徐赤一场一场地烧，总是不见好转。

徐墨一个人在桌边坐了很久才走。

“你也知是商量。”徐赤腾地站起来，将碗筷一摔，叮然地响，“徐墨，如果我不答应呢。”

徐墨愣住：“阿赤。”

恰好有丫鬟报说要煎好了。

“好。”徐赤笑着，声音却越来越虚，渺渺茫茫的假，听的人牙酸，“我会替你打好的。锻应该会需要很多药材吧，还需要大夫照顾，我到时候会给你准备一个没人打搅的大房间……”

徐赤却只终日昏昏沉沉的，烧不退。

全城的大夫似地来过一趟了，依旧不中用。

徐墨沉默。

锻，相当于重新锻炼全，需将习武者全经脉打成寸断，用秘制药材药浴，改造经脉，来回共五次。这是一人为改造不能习武之人质的秘术，是所有不能习武者的希望，但因需要五次在经脉全毁时，泡药力劲的药浴，几乎无人成功过。

徐墨吃了两天闭门羹后，终于决定闯门。

真病了。

徐墨有些不敢看徐赤的睛：“我要锻，我要重新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