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他们：“你们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和我说，还躲着我。”

徐墨一抬，忽然望见了门远远看着的徐青。他静静站着，无情无绪，仿佛游离于世外，如一个寂寞的旅者，隔了老远，望着一幅不属于自己的好风景。徐墨心一动，走了过去，将他拉了过来。

侍卫早已退了去。

你们来了。

徐赤摸了摸鼻，大抵是没想到会被认，但也没否认。

他也询问地看向徐白。

嘴里这样说着，手却搂地很。

明明他得已经很好了，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正常生活，正常工作，正常在世间行走，正常的和人打，正常思考，履行着任何一个正常人重复的轨迹。可这一刻，他才发现，他有多想他们。

整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他能放肆地纵容自己，扑了上去，将他们二人重重拥怀中，第一句话却是抱怨：“你们怎么过来了，快走快走。这里是战场，太危险了。说好的，等战争结束，我去找你们的。”

原来那几日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徐墨嗯了一声，愧疚得无言，长臂一展，将两人拥怀中。

好声音：“徐墨。”他登时愣在原地，脚步怎么都不动。是他。他不会听错的，这声音他便是再过上十年，也绝不会听错的。

他想他们。

“大哥。”

两人亦回拥着他。

压抑的情如火山般发了。

徐墨反应过来：“你们一直在这边？”

经过这一番风波，两人情竟变好了。

他牵着他的手，走向徐赤、徐白。他说：“徐家四兄弟，从一开始就不该分开。不是吗？”

徐墨瞪他一。

瞬间燎原。

他以为他能克制的。

两人静静望着他。

多久了。

徐墨反应过来，低下，诺诺，“对不起，我有些东西需要想明白。”在情上，他永远都是欠了他们三个的。

他们已经多久没见了。两年、三年、四年，亦或是如他所觉的整整一个世纪。在漫长的世纪时光中，盛衰荣枯，一代一代的人生与死去。他们早已苍老过，又重生过，最后是一个崭新的人，唯独心的那一腔炙的情依旧灼灼招人。

他来不及回，便被人从背后抱住了，“二哥。”依恋的姿态，声音里带着委屈。

他慢慢扭，将徐白扶住，又望向徐赤：“你们，你们……”

他的声音在颤抖：“你们……”

三个人仅仅黏在一起，如天生就该在一起一样。

徐白摇了摇他的手：“二哥，我明白。”他望向徐赤，“三哥也明白。”

徐赤依旧嘴利：“我们不来，看着您徐大将军坐吃山空吗？”

徐赤。

徐白亦偏过。

他们已经来了。

腾腾烈焰，烧噼里啪啦的声响，将他的世界照得整个一片火红。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他的世界从来都是灰暗的，如同一张没有上的画，廓印都是对的，只差了一味魂。

徐青淡笑看他。

是徐白。

很没用的，他连这样简单的四个字都说不完整。

忽而又觉得这声音甚为熟悉，想了一番，他望向徐赤：“你是那日在酒馆里嘲讽那些酸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