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衣服前，他端庄得像个清教徒，而每次当我吻住他，搓著他的下的时候，他就得像朵扶桑。

我知我是个望至上的男人，晚上外面泼著雨，我在电话亭里打电话给他，"老师你家在附近吧？"我问。有儿厚颜无耻我知。

他呆呆地看著我脱他的衣服。扔在床上时才开始反抗。

他脸红得烧起来似的，我扳过他的脸，他嘴颤抖著，沾了似的鲜红，我仔细地，他的咙里就漫细碎的。

他有些迟疑，最後还是说好。

"回去不回去也没差，回去也就是拿个钱。"我烟，歪在沙发上看著他。

我住他红的分的时候他不再抵抗，很柔和的声音带著那致命妖媚轻声的。

lesson2（H荒的起站......）

原来写字也可以这麽柔媚。

他的缺和优也许都是太容易相信我是个孩了。

"迟了，"我笑眯眯地看他，"杜老师，我们都是男人，没有後顾之忧，互相舒服一下不好麽？"

主动爬在我上著腰，他明亮的睛雾气似的，氤氲得有些空虚。

上午刚正式见面，晚上我就去了他家，衣服了，去洗澡。他一个人的公寓，简单净。我洗了澡来，两人竟然很熟悉似的，他很自然

我从後面抱住他，咬他的脖，很冰凉的觉。连扯去衣服的肌肤也一样。

我突然觉得他应该去唱歌儿。

"是，怎麽了？"他的声音依然柔和。

他惊恐地看我。我告诉他我就是一个望男人，舒服就好，不想其他。

我下面围著浴巾，上没有。他在洗衣机前忙碌的影让我又是一阵惊悸。

"这就对了，老师，"我笑著看他，手指去掏他後的，他带著惊讶地，我笑得有些醉，"毫无顾忌地去互相舒服吧......"

"怎麽这麽说话？"他不满地皱起鼻，过来伸他白皙的手掐我的烟，"别了，"他说，"对不好，小小年纪的。"

是谁说的呢，当两片枯叶偶然落到一起的时候，在秋风中会忽然贴得非常，取的时候，离不开彼此。

离开钢琴房的时候，我知我下面了。

放开了禁忌，我和他就是彼此舒服和愉悦的关系。我很满足，我知他也是。

我说："这突然下雨，我给困住了，能先上老师家避避吗？"

我拿纸巾给他著，一手摸著肩膀上的红痕，"你可真下得了

他伸过来拿我烟的手白皙得有儿惨，青的血儿隐约地看动，我捻了烟，一把拽过他的手在上，"我这儿可不小。"

突然到我自己如枯叶般的灵魂在遇到另一片枯叶後，发生了轻微的碰撞，然後消失了原本的颤抖和风里的涟漪。

那是我们开始荒的第一节钢琴课。

"你怎麽不回家去？"杜文犀一边儿收拾晾在外面的我的衣服一边儿问我。

地把我的衣服拿去洗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