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句程亦辉压低了声音，显然有些不好意思。李晏却是又动又好笑，直说亦辉哥竟然那么迷信，早知该把银省下来给他：“要是你一早就挥着几千两的银票来我这，我肯定把你奉为上宾，哪里还会拒绝你！”

李晏又怎么可能放心得下，让人收拾了几换洗衣服来，叮嘱秦东海：“有事给我递个信。”又给他一个厚厚的荷包，里面放了几十张十两、二十两面额的银票，“王爷什么都没带，你拿去打赏里人。”

秦东海当然知信王有多信任清宁王，全副家都托给清宁王打，当下也没有客气，接了荷包冲李晏拱手称“是”。

李晏略一思索，就想到这个蔡公公应该是紫宸的事太监蔡怀恩。蔡怀恩自贺琇还是皇时就一直服侍左右，其人不贪财、不擅权，一心忠于贺琇，所以极得贺琇信任。这会儿已是傍晚，蔡公公这样位分的大太监突然过来肯定是里了大事。

在琉璃灯的柔光中，李晏的笑容显得净又明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看得程亦辉心中乎乎的。虽然他上辈已经见惯了，还是会觉得他家小晏实在是好看，他两辈也没有看过比小晏更的人。

这一晚，也不知有多少人彻夜未眠。

李晏和程亦辉对看了几，都从对方的里看了一丝不安，简单梳洗过后，就一块去到厅见了蔡怀恩。

李晏最喜跟程亦辉闹着玩了，闻言表情十分正经地了：“王爷说的是，我得好好维护我的貌，要不要明个去买珍珠粉敷脸呢？”说完，自己倒先绷不住笑了起来。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程亦辉边的侍卫统领秦东海过来传话，说信王晚上宿在里，今天就不过来了。又低声对李晏说：“陛下突然阙，至今未醒，也没有查病因，怕什么事端，王爷要在里坐镇，请清宁王爷放心。”

李晏一个人心绪难宁，也没心思别的事，就留在外院等消息。后来肚实在饿了，才喝了一碗厨房给他炖的鸽汤。

“真不知足。”程亦辉了李晏的额，“我不知有多谢老天爷能再一次把你送到我这里来。那次在郊外见到你，回来我就去护国寺和白云观各捐了一千两银。”

好一会儿煮汤喝，补补。晚上早睡，我再给你用敷一敷，很快就没了。”

程亦辉捧着李晏的脸温柔地亲了几，李晏却笑着搂回去，来了个吻。

☆、第三十章探病，卷饼，时疫

亲完了，他又窝到程亦辉怀里，很不满足地抱怨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哎，我都多久没吃荤了，老天爷一定是在整我。”

他俩正嬉笑着，忽然有内侍隔着门帘通报，说里来了位蔡公公，求见信王。

第二天一早，李晏就换了素

作者有话要说：

蔡怀恩不过三十，生得十分瘦，样貌也很寻常，笑容亲切得，给人一邻家大叔的觉。他穿着常服，显然是不想大张旗鼓，见了程亦辉就直接说：“信王爷，陛下有些不适，召您即刻。”

若只是不适，又怎么会在门落钥后还召见臣？可无论发生了什么，程亦辉也不可能拒绝皇帝的召见，给了李晏一个安抚的微笑，就带着侍卫，随蔡怀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