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对着刘九这样格桀骜的人应该是怎样的说法，就笑了笑：“人活一世，我只遵照自己的本心过活。我愿意结的，必定是我中意的人，别人怎样看我，我是不的。”

从以前到现在，喜小晏的人不知凡几，他要是把这些人一一记挂在心里，估计早累死了。小晏习惯了别人对他的喜，本不会在意这个人，程亦辉就更不会在小晏面前提起他的名字了——他才不要小晏对别人有印象呢。所以，不论过去多久，这个人在小晏的心里永远都会挂着“可靠的属下”的标签。

李晏最喜吃这样的零嘴，有嚼劲，他不喜那些甜糕之类的甜心，厨房就学会了制作各味的。这个时代禁止随意宰杀耕，家里死了都要去衙门登记，于是程亦辉和李晏的庄上就经常会有因各意外“暴毙而亡”，负责登记的小吏都习以为常了。

刚刚李晏和刘九谈的声音很低，周围又比较吵闹，程亦辉只听到些只言片语，想也知这人绝不会说自己的好话。他淡淡地朝刘九扫了一，本没把这人放在心上。

李晏到一双手都被亦辉哥握住了，就偏着，笑得眉弯弯：“不冷，我手和着呢。”

李晏看得很投，程亦辉对球赛不大兴趣，时不时回看看小晏。到中场休息时，他去茶房买了壶，又从荷包里掏一小袋的五香粒和块，给小晏先吃了垫垫肚。

活动没有持续多久，几名一黑衣、脖上挂着竹哨的裁判也上场了，比赛正式开始。比赛的场地和规则都完全由李晏设定，主裁、边裁一应俱全，足球由十几块制而成，中间着充了气的猪膀胱，看起来还是很正式的。



没多会儿，一阵锣鼓齐鸣，两支球队排着队了球场，开始在场边活动。人群越发喧闹起来，有激动的球迷站起来大声喊着喜的球员的名字，听说有不少球技好的球员去外面吃饭都不用掏钱，果然无论哪个时代都是有崇拜球星的。

临走前，他回望了一，正好和程亦辉的目光对上。刘九落在程亦辉上的神从来都是冷冰冰的，跟他望着李晏时混合着恭敬、敬仰的目光完全不同。

李晏神情骄傲，显得神采飞扬，刘九听了面微红，讷讷地向李晏歉：“是小人想岔了，爷想什么，又与旁人何。”又坐了片刻，刘九才起离开。

“冷了就揣我怀里，千万别冻到。”程亦辉也笑着。

程亦辉自然是认识刘九的。他知这个人是小晏安-在外面的暗桩，为人忠心耿耿，而且事果断，很得小晏的信任。可程亦辉也能觉到，这人对自己有着明显的敌意，原因当然不言而喻。

程亦辉笑着把小晏的两只手都握在手心里，到小晏的手掌烘烘的，才放心了。为了扮平民老百姓，他们门也没带手炉和手。不过今天天气很不错，光和煦，照在上的，他们又穿着棉夹衣，倒也不怕受凉。

看着刘九。这人在自己面前从来小心谨慎，半不敢多言，今天竟会说这样的话，实在是人意料。不过想到最近言传得这么厉害，李晏也就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