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臣弟亲自走一趟？”

看到小儿来了，太后又拉着程亦辉的手哭起来：“白天还好好的，还跟我说他想养只小狗，让我帮他向他父亲求情，怎么突然就没了……”

贺琇，程亦辉又请示：“我想去看看娘娘。”

拿手帕了角，他慢慢回答：“人都控制住了，事发突然，还不曾仔细询问过，就麻烦你了。”顿了顿，贺琇才又黯然地和程亦辉商量：“我想辍朝几日，等见过几位国相后，到天佑殡前，我都不想再见什么人，内外的事，你就替我多心一些吧。”

太后失去孙儿，也是十分哀戚，去看望一下也是应该的。贺琇没有阻止：“应当的。见过娘娘之后，你还是到我这里，当着几位臣工的面，我有些话要嘱咐他们。”

一屋女都在小声啜泣，皇后也一脸憔悴地坐在一旁，满面的泪痕，甚至没有跟程亦辉回礼。

程亦辉默然地听太后哭诉了一会儿，才把贺琇指派他去彻查太亡故因由说了来：“……儿一定会尽力将此事查清楚，娘娘还请节哀。”

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即便太是正常病故，也要查清楚原因。不过这样的事涉及皇家秘辛，向来得罪人，没有份的又压不住，算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见弟弟毫不见外地愿意替他分忧，把这样的麻烦事揽在上，贺琇心里十分安。

李晏也在一旁小声宽着太后，一直到他跟程亦辉离开永寿，皇后的神情都十分恍惚，没有说半句话，显得极为失态。不过李晏一不在意她，因为后跟着太监，就压低了声音问亦辉哥：“你还好吧？这边的事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你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没人会怪你。”

见小晏这样关心自己，程亦辉什么疲累也忘光了，也低声回答：“我等会儿去提审在东伺候的人，只坐着就好，不妨事。不过今个怕是不能离了，你还是先回府吧。”

程亦辉便去看望太后。李晏一就直接来了永寿，这会儿漂亮的大睛红通通的，正陪着太后掉泪呢。看到他家小晏扮这副梨带雨的弱模样，程亦辉就觉得心情好了很多，躬向太后和皇后行了礼。

不过这会儿地和时机都不对，他俩实在不好明目张胆地秀恩，也不好商量别的事情，就一路沉默地去了紫宸。

“那行，不过一会儿你要是累了就先去睡觉，我叫人把我当初在里住的地方收拾来，晚上就歇在那儿。”受到小晏的贴，程亦辉从善如，望着小晏的目光温柔缱绻。

这个时候的贺琇也只是个普通的父亲，程亦辉能够理解他的丧之痛，很郑重地应下来：“皇兄放心，臣弟必定尽力。”

李晏随亦辉哥一内宽了贺琇几句：“……臣先去了太后那里，太后如今情绪还算稳定……皇上将诸事予信王爷理，臣也是皇室宗亲，自请从旁协助信王爷，为皇上分忧……”

“若是可以，我陪着你吧，反正我现在满腹心事，回去也睡不着。”了这样的大事，内外一定会风波不断，李晏只想陪在亦辉哥边，遇到事也能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