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晓。”

“他信么？”

“你睡下之后，我回了得月楼歇息。眠浅，又被鸟啼声唤醒，要来走走，不由自主地就到了这里，请你不要怪我唐突。”

李言宜扶他起：“你忠心为我，我都知。”

“太后好吗？”

“多谢你，北木。”

白未秋摇摇，而后起洗漱，他问：“王爷可是一夜在此？”

北木跪地：“属下不敢。”

李言宜的神落在自己上，呆愣愣地，不知看了多久。白未秋竟然有些心酸，于是提声音叫了一声：“王爷。”

难得一夜无梦。

☆、第15章

北木如来时一般，悄然隐于暗中。

“这是古代的音律吗？”

白未秋从盒中取早，并没有说什么。

“王爷少时离京，只幼年来过行，即便还记得得月楼中的藏经阁，但没钥匙，又如何得去？”

“王爷……”

“陛下边留了五名影卫，目前有一个肯为王爷效力。其余的，人心不齐，属下不敢轻举妄动。今早正巧得了消息，陛下已经命人先行来此修葺行，移驾消暑。”

“属下告退。”

北木：“他以白氏满门命相胁，白郎君不敢有恙。”

日漫长得近乎枯燥，只能埋首在故纸堆里，才能聊以消磨。

白未秋，“我无意间在此发现，这拓本本该是一，只这一副，其他的大概都不知散落在何方了。”

李言宜神如常：“只须每三月服一次琼玉，倒也无妨。若是没了，去王府素旻要便是。”他嗅着杯中残酒，“里的情况知么？”

“先皇指派属下跟随王爷，属下愿为王爷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护好白郎君，去吧。”

李言宜这才醒悟过来，笑了笑：“你醒了。”他站起走到床边，并不贸然碰，只柔声问：“可有不妥？”

李言宜轻笑一声，“你是如何跟他禀报这里的情况的？”

“白郎君起居如常，并无不妥。”

“得月楼里有一间隐蔽的藏经阁，多是训诂与算经，也有古代音律，说不定有其他的拓本。未秋，若你愿意，我这就带你去。”

李言宜闻言笑：“这个你有所不知，得月楼中曾住着我父皇的一位妃，是闻名京中的才女，为人十分的清绝俗。她不喜后人事繁杂，便住在行里的得月楼。父皇她的风骨清雅，命人在得月楼中建了一藏经阁，又从各搜来古籍珍本，供她研读。我幼时随母亲来行，曾因瞎跑迷了路，正巧遇到这位妃。她着人去通报母亲，亲自带我至

“陛下对白郎君的心意，属下猜不透。”

“你跟他最久，他竟能派你来此。”

李言宜思忖片刻：“与你一起的那位呢？也这么说？”

李言宜看到桌案上放着一副拓本，便凑上前看了看。似乎是先秦的音律典籍，看起来文字艰难懂，杂无章，像是从古代钟乐上拓下的铭文。

白未秋在床上醒来，看着轩窗前的小几，小几上放置漆画盒，盒上有晨光筛极细的光斑，光斑里的襟袍袖，袖上栖息的弱蝶。

“他现下已听命于我，自然也听命于王爷。只是怕他不忠，故让他服了三尸蛊。”

“太后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