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他是白未秋的什么人？他要白未秋醒来。

李言宜心中失落，在白未秋的梦中走，不再顾忌是否被他瞧见。

李言宜不再回答，只信步朝前方走去。

白未秋十三岁时，在长安便有诗名。十四岁始太学陪太读书，朝夕相伴，形影不离。白未秋有喜的女，他为羽娘而拒绝兰朵的明媚。

“哈哈哈。”白未秋大笑声：“白未秋何许人？无容于天地间，只能蜷缩于梦中，你何必冒此奇险来唤醒一个不愿醒来的人呢？”

没有立场，没有资格，不是什么人，但是他要白未秋醒来，只要醒来，他才有一丝希望。

过。

“它们存在于我的记忆，哪怕我于这样的梦中，也只能止步于此不去碰，却永远无法舍弃。”白未秋伸手，从空中接住一片洁白的飞羽，“那是你一直想要知的，现在灯将熄灭，你可得见那些黑暗的历史。”

“未秋，今日是你成婚的日，若非我召你来此，此刻应是你房烛的时候。”太

李言宜回看见白未秋目视着黑暗的前方，眉微皱，双抿，中是说不尽的忧虑与哀愁。

“是。”

李言宜上前挡住了迎亲的队伍，站在白未秋的前，白未秋一红衣，的如珠似璧。他勒住，低望李言宜的中，忽而轻声问：“你闯我的梦中，一定要让我醒来吗？”

白未秋的笑容惨淡，如同李言宜手中摇曳的莲，他：“你在此耽误太久，你看你命灯的光芒渐渐黯淡，我有法让你毫发无伤的离开此。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李言宜看见他穿上喜服上前迎娶羽娘，即使是在梦境，李言宜心中也刺痛如刀割，他势必要唤醒他！哪怕是为自己！

“我不介意你将灯熄灭，我甚至喜能因此得见你的黑暗，并将上它。”

李言宜哑无言。

李言宜顺势看去，前方黑的一片，如同白未秋沉的面。

“我不愿回到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他看见还是孩童的白未秋，梳着童，漂亮的像个女孩，低给池中的锦鲤喂，一回首就扑他祖母的怀中；他看见少年的白未秋，鲜衣怒，一日看遍长安；他看见还未阁的兰朵——后来的皇后，穿一男装，挡在白未秋的面前，仰起明媚的面孔，说：“你若娶我，那我的嫁妆，当是整个长安的天。”

李言宜看见风起宸明殿的帷幔纷飞，夜凉如，是漫长的冬日到来之前的序曲。

苍凉的声音在阔的空间中回。

李言宜从不知他与兰朵的这段往事，他不知的太多，他看到白未秋同太李乾元在晴柔别馆读书，岸边的辛夷盛开，彤云一般，李乾元抚摸白未秋的脸颊，：“四郎笑时，可令山河喧嚣，莲枯萎。”

“未秋，我有预将有事发生，到时我将无法保证我的境，我唯一能的就是在所有的事情发生之前，将你送离长安。”

☆、第34章

“我为什么要醒来？”白未秋轻叹一声，忽而展臂指向远，对李言宜说：“你看看那里，你说我要不要醒来？”

太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容颜，容颜后是一红衣喜服的白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