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之后，隋飏就没拦着吴双回家，主要是天气不好，下雪，他不知再晚会不会不好走了。他心中总有一觉，无论吴双有多么不情愿，早晚得到他边儿来。

我走了，谁有工夫跟你这儿瞎时。”

她们尖叫而愤怒，吴双心里却是得逞的兴奋。

隋飏刻意回避了这个问题，说：“你就不能学好？”

“狗。”吴双暗暗骂。

“为什么打你？”

雪落在吴双的发上，肩膀上，睫因为汽结了霜，他眨时有些晶莹的觉。隋飏稍微低了一，说：“这是老师给我的任务，我完不成会很难办。”其实他也不知该怎么跟吴双说，只能搬这个理由来，把自己撇的净净。

吴双愣了愣，说：“变得像你一样好么？人人都觉得你好，可我怎么不觉得你好呢？今天王雨问你问题的时候，其实你很不耐烦吧，只不过是因为她在团委能帮你要好！你对谁都好，你累不累呀？我早看来了，你就是个虚伪的垃圾！”

吴双一脸愤怒的接过了电话，对着自己的老娘低声说：“得了得了，这下您还问不问了？连自己的亲儿都不相信……我知了，挂了吧挂了吧。”

“我对你可没用。”

事情的走向正像是隋飏想

“至少我对你是有用的吧？”隋飏笑笑。

“学习好玩么？考试好玩么？”吴双反问，“你这问题我都不稀罕回答，谁没事儿天天打架？我被我爸打的行了吧？”

天已经晚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雪，外面的地上落了一层白，学校里没什么人，场上整整齐齐的一片积雪。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比平时来的晚了一些。

吴双刚要张说话手机就响了，是他老妈打来的。他有些反的接通了，听他敷衍的气和表情大致就能猜到对方在说什么。

啪的了电话，吴双老大的不痛快。

北京已经很久不下雪了，这座燥的北方城市一枯竭，吴双的记忆中只有小时候见过鹅一样的雪，他就会在胡同里跟别的小朋友打雪仗，顺便把成团的雪球顺着女孩儿的脖衣服里。

“我也可以对你好。”

“吴双！”隋飏一路追了来，“打架好玩么？你为什么总是要和学校对着？”

气温已经足够低了，落在地上的雪就能存住，脚才在上面发“嘎吱嘎吱”的声音。

“合着你爸没打过你啊？”吴双讥笑，“你可真是个好学生，爸妈疼你还来不及呢吧？我跟你可不一样，我老恨不得打死我。”

“嗯，行行，一会儿就回去，外面下雪呢……我没在网吧！我在学校呢！我知了您不用接我，我自己回得去，哎呀……我真没在外面瞎混！”

“你上疼不疼？”隋飏问。

隋飏看吴双好像在家长面前并没有什么信誉可言，就抢过了吴双的手机，对着那笑意盈盈地说：“阿姨您好，我是隋飏，吴双的同班同学……啊，您知我呀？嗯嗯，我跟他在一块儿呢，放学之后补习功课有晚了，没事儿没事儿，他一会儿就回家了您放心吧，啊，那我把电话给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