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自便，学员。”肖恩面无表情地回应，看着对方快速地离开。季悦偏斜看着他，“中校，我们约好的哦？”

舞池旁边围绕着铺有洁白桌布的餐桌，放着餐和饮料，其中的新鲜果让季悦不得不前一亮。

在科技如此发达的现在，人们总是不断追求星元前的人类文化，似乎这样就能将那场浩劫中断的两段历史重新契合起来。

这就是向导们的天分吗？或者只是他的天分？

他

“忘了告诉你，我可不女步。”季悦眨眨，带着他开了第一步。每一步都踩在明亮的节拍上，他笑着握着肖恩的手侧过，“不踢踢么？中校？”

亚裔哨兵在看到肖恩的肩章后敬了一个礼，“中校。”

“唔、这是要换曲了吧？”季悦摇摇和肖恩还牵着的手，拉着他走下舞池，替两个人摆好姿势，“中校，我希望你会舞？”

伸在半路中的手被另一只着黑手的手握住，“但是他和我有约了。”

，通往第二层楼。弦乐团就在两个楼梯中间，奏着耳熟能详的古典音乐，男男女女在这样的伴奏下缓慢贴移动着。

至少对肖恩来说，那诱惑力是无法无视的。他简直好像被毫不留情地开了个，呼呼作响的同时被饥渴和期冀满。

虽然没人舞，但是现场的气氛很好，也许得归功于其中成熟向导们一起散发的愉悦的共力。哨兵们不是穿着制服就是西装革履，举止得，都是合格的绅士。

季悦转打量着同样是黄肤的亚裔哨兵邀请的姿势，心一动，咕噜一声吞下果酒。他一边伸手一边微微笑，“我很乐意……”

节奏明快的音乐重新响起。

嘴里还着最后一果酒，旁边就有人，“你好，能请你一支舞么？”

季悦的材很好，是他这个度能够达到的黄金比例。笔直的双包裹在仔里衬得更加修长，贴的小甲修饰慵懒诱人的腰线，暧昧地表达一这样的窄腰能拥有的柔韧度。弯腰取时衬衫会上浮一，翘的，而且他还完全没自觉，不断朝周围的人挥霍着诱惑力。

在那么多年抱着献祭者一样的觉悟后，他简直无法面对这一切过于鲜活的希望。每次见到季悦都是一对自制力的折磨。

“当然，中校。”季悦从善如地在两个左右旋步后，右肖恩双之间用自己的小过他的小，在四个小拍中来回两次，“怎样？”

季悦搂住肖恩的腰，换来对方一个侧目。

就在这个停顿中，肖恩将手从他的肩膀到腰，领着季悦转了个，拿回双人舞的主导权，微微挑起眉，“可以先行示范么？学员？”

肖恩不动声地打量着他。

季悦百无聊赖地站在角落里，挑着曲奇饼和糕有一个算一个地吃着，他喝了一泡着果块的起泡酒，酒的特殊味和果的甘甜在冰块的调整下总让人的肾上素能有一定程度的提。

面对讶异的哨兵，季悦状似天真地眨眨，笑容加剧，“啊，就是这样。”

隔着层层衣的接亦能让神经在肤下燃烧，可血越是燃烧，心中越是冰冷，肖恩闻着季悦上轻微的果酒味，辛辣而甜。他都奇异自己怎么还能用如此冷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说话，“我希望你不会踩到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