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芙说得没错，”范达尔摘掉一边的耳机，满面愁容地看着洛基，洛基被他的样吓了一，范达尔的黑圈看上去就像是只三十五岁的老熊猫，“你得主动，有钱人不喜总纡尊降贵。除此之外，我希望你的再也别离开你的椅，尤其是在我们为托尼·史塔克赶稿的日里。”

是啊，他起码还收到了一个礼，在某天上午快递到了他的公司，可索尔甚至没有问过他新手机用得好不好。索尔大概是真的死了，洛基恶毒地想，这手机或许是他陪睡几晚后分得的遗产。为了报答索尔，洛基不介意小钱，为他在乡下找块墓地。

“我不关心。”洛基冷淡地说。

洛基想起来了。他痛苦地捂住额。

洛基百般挣扎下躲了卫生间，掏手机，在通讯录的第一位找到了索尔。“一个索尔（AThor）”——这多蠢，为了能将他的名字放在第一位，洛基竟然创造了一个索尔的用法。难还有两个索尔吗？拜托，不，洛基现在希望一个索尔都没有。

洛基瞥见桌上还摆着他拿来当借约见索尔的图纸。那可能是洛基从业以来见过的最糙、最糙的图纸了，那是他熬夜随便画的，可是谁在乎呢，他当时不过就是想寻个借，好看一看索尔的睛是不是真的像初次见面那天的海一样蓝。

他还是拨了过去。最初的几秒他疯狂地想将电话挂断，但另一个声音劝阻了他，“这不是什么伤自尊的行为，醒醒，洛基·劳菲森，范达尔说得没错，为了他的钱，你总得付儿什么……”

寻个借，对了，寻个借。

“是啊，他又有多久没能和他的大雀儿见面了呢。”希芙准地刺痛了洛基，在后者用更尖利的语句痛骂她“俗、下、伤风败德”前上了耳机，任由洛基愤怒地踢着桌。

“对，就在你魂不守舍的这几天里，你的同僚们正为了那微薄的薪替托尼·史塔克设计一间能躺着看海豚秀的卧室，”范达尔指着自己胡拉碴的脸，“谢诸神，他终于放弃了大白鲨。而工程测量却怎么都通不过！通不过！你知我有多久没能和我的小金丝雀见面了吗？”

“你忘了吗？”希芙摇着，“你为了你男朋友的小羊沙发，将我们全卖给了托尼·史塔克。”

洛基差拿不住手机，他地，像连珠炮一样地说，“索尔，我打给你不是因为你这么久都没联系我，事实上，我想问问你我们上次讨论的图纸还作数吗？毕竟重新翻修是个大工程，而你的游艇……”

“瞧瞧！”洛基停下脚步，控诉地对着希芙说，“这只要十五秒！他难忙到的时间都没有了吗？噢，看在钱的份上，我不介意一边听他的声音一边和他谈情说。”

“托尼·史塔克？”

“你好？

你过得怎么样，周末去吃个饭如何，我认识一家不错的餐厅，好的，就这样，到时候见——希芙，告诉我，这用了几秒钟？”

“十五秒。”希芙说，“你怎么了？因为你的有钱男友没有给你打电话而神分裂了？”

忽然电话通了。

希芙摊开手，“听着，我不是你男朋友，你对我说这些一儿用也没有。你应该冷静下来，回到你的座位上，用他送你的iPhoneX给他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