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洛基仰起脖，酒杯见底，“再来儿。”

霍顺从地倒给他。

“你看看自己，”洛基对着镜，拍拍自己的脸，“真他妈好极了。”

又整齐。

“喔。”霍耸了耸肩。

“所以这回是关于火灾，还是关于妻？”霍将透明的倒洛基的杯中，酒香四溢，刺激着洛基的神经。

他无奈地将车停好，决定去办公室里看看有没有未完成的设计。当他经过一层的居酒屋时，看见霍正坐在料理台后玩iPad。

“行了。”霍放下iPad，穿上围裙，“你今天怎么回事。或许你真应该养个，猫就很不错，抚摸它们能让你到幸福和治愈。”

“我在想我是否需要预约家医生。”洛基再一次将酒一饮而尽，“我怀疑我得了焦虑症。”

“不，霍，”洛基将麦茶下咙，“这本不是一回事。”

“走啦。”洛基诚实地回答，每当他喝多了酒，就会变得格外平易近人，“谢天谢地，他离开了。生活又恢复了原样。杯——”

“那是怎么回事？”

“一份海鲜披萨，最小号。”洛基在料理台前坐下，自顾自地伸手拿过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麦茶，“不许拒绝，我知你刚买了一台新烤箱。”

“什么怎么回事。”洛基将清酒一饮而尽，他一向不太喜这酒类，因为这让他觉得自己在喝一壶酒灯。但此刻他却觉得酒这东西真是上帝的恩赐。“我只是在圣诞节到无聊，来看看你这儿有没有新的客人，然后跟他们说声新年快乐，再给每一个人一个拥抱。”

“索尔走了吧。”霍为他添着酒，看也不看地说。

霍看着他和空气杯，“所以你并没有焦虑症，洛基。”

霍从厨房回来时带来了洛基的海鲜披萨，腾腾的，刚炉，而且新烤箱令它看上去更加蓬松酥脆了。洛基本应该指大动，但他只是捻起筷，怏怏地将表层的玉抠下来吃掉。

多么讽刺。洛基·劳菲森在潜意识中仍忘不了他的工作。

“海鲜披萨，”洛基将注杯中，“求你了——”

“我觉得不太舒服。”洛基皱着眉，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很快令他脑昏沉，“我最近总觉得烦躁、不安、消极——”

他取了车，开往繁华的曼哈顿，整个纽约城都陷了温馨甜的节日氛围之中，大街小巷都装着串灯和彩带，奔跑而过的小孩带着麋鹿角饰，他们的父母在后慢悠悠地散着步，情侣手拉着手，路过一对互相搀着的老夫妻。

洛基脚步一拐，决定去仙居酒屋里坐坐。

“可是你信了——”洛基摇着杯要求续杯，“关于火灾、披萨、妻的那个鬼话——”

洛基烦躁地打了一圈方向盘，向另一个方向驶去。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公司楼下。

“你的品位像希芙六十七岁的婶婶！”洛基失控地喊，“猫猫视频？认真的？”

“洛基，”霍摇了摇，“没人会信你的鬼话。”

“来说说吧，”霍收走了洛基的麦茶，换上小玻璃杯，为他斟满清酒，“是怎么回事。”

霍看了他一，“先等我看完这支搞笑视频。”他将iPad倾斜过一儿，油上正播放着一只被主人扰的胖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