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索尔被洛基堵得哑无言，“我是说，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只要我有。”小彩灯再次将他的脸映得缤纷又迷离，让洛基一瞬间以为回到了四个月前，那个温馨、甜、值得纪念的圣诞节，“你依然可以在澳洲继续你的事业，那边的富豪也很多，数不清的别墅、庄园、游艇、派对等着你去设计——”

“不，”洛基站起，随后又再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顺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起来，“我是说，不需要麻烦你，我自己能搞定。”

“你看，结婚，或者应聘，二选一。”索尔地说着，期待从洛基脸上看些什么赞同的神，“或者两个一起，结婚，我还可以给你开工资——”

杂志掉在了膝盖上，洛基觉得他今天受到的惊吓有些过于多了些，他将杂志捡起来，寄希望于索尔并没发现他的失态。

“和我去澳洲，”索尔下定了决心一般说，“就像我先前提议的，和我结婚，我们搬去澳洲……当然，助理也行！我可以给你开工资，和海姆达尔一样，不，两倍……四倍！”

“所以……”索尔吞了吞，芬里尔像是听到什么动静似地从浅眠中醒来，竖起了脖。“所以……和我去澳洲怎么样？”

“这是什么？”

“什么？”

“……”

“嗯哼。”洛基好整以暇地重新打开杂志，翻到下一页。

“公司刚开起来，我手有些张，”索尔坐到圣诞树旁边，看了看小串灯的电线接，塑胶破了一个，一截铜线。他熟门熟路地从玄关的柜里翻一卷电工胶带，将电线缠好，打开开关，小串灯再次亮了起来。“二十五万可以日后再还，只要你不将我拒之门外……至于租金，你知的，这里可是纽约，房租和价得难以想象——”

“我明天帮你把它理了，”索尔提议，“垃圾车几钟来？在那之前我会把它分类好。”

去工地，回到家都十一了，垃圾车每天只来一次，如果把它随便丢就会被罚款，我可不希望某天回家迎接我的是一张罚单。”

“喔。”索尔像是本没在意洛基说了什么，他伸手摸了摸圣诞树的枝丫，净净，连灰都没有。

“恕我直言，”洛基锐地意识到，“这叫卖////嫖//娼。”

“但它放在这儿，芬里尔就没地方安家。”索尔指了指玄关一堆大包小包，其中大半都是芬里尔的玩，狗粮跟零，还有一只超大狗窝。

“钥匙，”索尔开始磕，如果他这副模样去和别人谈判，保准赔得分文不剩，“我在澳洲买的房的钥匙……当然这只是后门的，正门是智能锁，用不着钥匙……虽然不如我母亲以前的那座别墅宽敞，但是

“我可没允许你和你的狗住来。”洛基合上杂志，“房东上星期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不接受涨房租就得搬到别的地方去。鉴于这里是合理价位内离公司最近的一间公寓，我只能接受涨价的条件。这意味着我每个月要再多支近500元在这上。先前你还欠我二十五万元没还，除非你将欠款结清，并承担一半的租金和电费，哦对了，以及承诺再也不丢鞋，不然一切免谈。”

他仿佛是了某重大的决定，从袋里掏一把钥匙，了洛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