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洛基对着手机喊，“在你的好莱坞宴会上喝个痛快吧索尔总裁！永别！”

“索尔·奥丁森，我有一个惊喜给你。”洛基对话筒冷笑，“从现在起你将失去回到这个家的资格。我会换掉门锁，清除你的指纹，如果你撬门，我就会报警。”

“它起码已经去世三个小时了。”医院这么说。

“你没有机会了索尔·奥丁森，”洛基一气，“……别歉，我知你本不明白你在向谁歉。我告诉你，我说到到，你别想再回来了。”

纳尔弗停止数数，他看向洛基，了鼻。

芬里尔已经很老了，终日趴在晒得到太的落地窗边，即使有时纳尔弗跑过，会踩到它的尾。等到洛基发现它没呼时，它已经保持同样的姿势一整天了。当时洛基想让它回到窝里去，这样在夜晚会和一儿，可任凭洛基怎么呼唤，芬里尔再也没能抬起它的。

“为什么？你居然敢问为什么？你们奥丁森家的人都是怎么回事！我真想敲开你的脑看看里装的是不是都是芬里尔的装狗粮……”

“哦……”纳尔弗垂下，生日帽到耳朵边。

洛基抹了把脸，“就像他那个老爸一样。”

“这样更好，”洛基将他抱到上，“这样整只糕就都是你的了。现在来许个愿吧，小老鼠。”

洛基挂了电话，转过，刚好和纳尔弗对上。

“都不是。你别给乔安娜喂这个，现在是十二月！”洛基夺走希芙手里的小勺，“索尔或许没法席纳尔弗的话剧首秀。在学校的圣诞晚会上。”

“一，二，三……”

怎么了？这回是把纳尔弗落在了幼儿园，还是忘他了的生日？”

“哇哦，纳尔弗小老鼠也像他爸爸一样喜表演话剧！”

索尔错过了纳尔弗的六岁生日。从那时起，他开始错过各东西。比如洛基的小通事故，比如纳尔弗换下第一颗牙，比如希芙难产、乔安娜生，比如隔双胞胎的离家走，比如托尼·史塔克史无前例的豪华婚礼。再比如，芬里尔的葬礼。

“你许了个什么愿？”

小老鼠灭了蜡烛们。

“一，二……”

“索尔是不是来不了了？”

纳尔弗闭上睛，然后睁开，金的火焰在湖里跃。

洛基牵着纳尔弗，走在纽约街。十二月寒气四溢，芬里尔的躯很快变得僵冰冷。他们一起将它埋在后院常年晒得到光的角落里。

“希芙。”

洛基无法隐瞒，“是的，对不起宝贝。”

纳尔弗嘻嘻笑着，“不能告诉你。”

“芬里尔怎么了？”纳菲挥动着他的小铲问。

“对不起，”希芙毫无同情心地歉，“我是说，索尔这样不行，他也是纳尔弗的父亲，可他总是一次次缺席。”

“诸神！今天是纳尔弗的生日！”

“噢，一，二，三，四……”

纳尔弗在纽约迎来了他的六岁生日。纽约的冬季燥、寒冷，大雪随时准备降落。一切都和墨尔本大相径。纳尔弗初来乍到，在适应这里的气候前就先被病毒打败。他生日帽，坐在崭新的餐桌前，一边着鼻涕一边数蜡烛，等待洛基打完电话。

“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