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不敢动弹，他也刚醒，迷迷糊糊地又有睡过去了。5半一到，许逸的闹钟就响来，两个人同时睁开睛醒了。

“快了，米我昨天晚上浸好的，今早压力锅一压，很快的。”许逸正对着镜刮胡，从左看到右，生怕哪儿漏掉。

凌远的生钟总是很准时，520的时候他醒了。他这一觉睡得非常好，完全没有被噩梦打扰，睡得饱心情自然好。他满心喜地睁开睛但是被前的状态吓了一：他整个人都转向许逸，隔着被靠着。他想偷偷转回去，结果许逸的一只手反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是能来看我，费用我全包都可以。”

“你吃这么多，怎么还这么瘦？”许逸看凌远吃完了，开始收拾碗筷。

“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当然好啊。”

“许逸，你早饭也要好了吗？”

“我明白自己是许氏的继承人之一，我也无异于去抗争，等我中毕业，我就随我爸的安排。”许逸语气平静，这个问题他真的想了很久才说服了自己。他转过看看凌远，问，“你呢，中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

“凌远，我先去把粥煮起来，你赶洗漱。”许逸被一掀，就下床了。走过凌远那边的床柜，他停了下来，“差忘记了，先把药吃了。”

动找我，我就去了。”

“那三年之后呢？”

“你买机票我就去看你。”

等凌远晾好衣服，许逸也已经把早饭摆到餐桌上了。参杂着小米和燕麦的白粥，两份小菜，还有一盘厚烧。凌远的肚早就饿了，把洗衣盆放回洗衣房就赶坐下来吃早饭了。小米和燕麦带着本谷的味，丰富了白粥的。腌瓜和榨菜心都是有一甜味的酱菜，清脆。许逸在厚烧里面加了葱，表面又撒上了薄薄一层的松粉和海苔丝，如果酱菜吃得太甜，来一块厚烧就完全中和了。如果厚烧吃腻了，喝一粥也可以救场。凌远跟昨晚上吃面条一样，凌远早上的粥也喝了两碗，才放下筷。

“很简单啊，上大学……”凌远收住话，把“以后去争取去许氏总上班”这半句话咽回了肚里。

凌远很快把早晨的一程序走完，去洗衣房里洗衣服。校服他每天都换洗，所以用不着洗衣机，接了盆放洗衣，三两下一搓就可以了。现在天气还很，不甩的衣服晾在外面一天也透了，凌远洗衣服也不过只用了十分钟。他端着盆去台晾衣服的时候已经闻到厨房里飘的阵阵米香。

“我要是真去外国读书了，你会来看我吗？”

许逸接着给凌远讲了很多在外国发生的好玩的事情，有的是他自己国旅游的时候遇到的，有的是许臻讲给他听的。直到他发现凌远睡着了，才停下，自己转睡去。

“再睡十分钟。”许逸声音模糊，低沉又沙哑，磨得人心的。

“不知，我好想很难长胖，好像就算是吃甜、快餐这样量的东西也不长胖。我还想问问你呢，这一腱

“嗯。”凌远好睡衣，一仰吃了药片，跟着也了卧室。

“你成绩这么好，肯定会被保送的。我可能会国读大学吧。”许逸望着天板，心里突然生一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