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云那里来之后，顾尘回了安雅居，顾念悠则是去拜见他的师尊。

灵力比寻常修士纯得多，可他们却无法自己使用。

“有事吗？”就在顾尘转准备离开的时候，后传来了明霄的声音。

难是又闭关了？顾尘的心里一片沮丧，打算回去。

明霄换了个话题，“岳秋有意让你成为丹峰之人，你的意思呢？”

“上回那批清心丹，您吃的有效果吗？”顾尘说完这话，就觉自己的言行僭越了。

“也许吧。”楚轩枫对此另有猜测，但他不好告诉顾尘。

清云轻咳一声，“顾念悠你得了第一，若是想要什么宝贝尽开。”

顾念悠回来之后，还不等顾尘开，顾念悠就已经跟倒豆似的将自己知的事情全代了，“我去的时候，那清岚正跪在殿外，她没理我，只是得了师尊的宽恕就离开了。”

“此刻他应该已经发了，念悠不可能永远都在你的庇护之下。

“可你看上去很张。”

这事情在域十分常见，而在仙域都是私底下行见不得光。

顾尘一僵，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有什么事来说吧。”明霄抑制住想笑的冲动，率先走殿，他其实一直就站在门，看着顾尘在那踩雪，还时不时停下来竖起耳朵怕错过了什么动静，唔，那副样很像兔。

顾尘心情复杂，“那你师尊呢？”

顾尘看不见顾念悠的表情，自然也不会知他中带着狡黠之，“师尊？师尊还是那个样，不过可能是因为清岚心法，他与我说话的语气似乎带着不耐。”

门外的一片雪地都被顾尘踩实了，没动静。

“那就不去。”明霄敲了敲桌案，“这段时间你就在这住下，念悠那边，我有任务要给他。”

顾尘倒是想去看看明霄，可他没什么立场，而且明霄的情况是越少人知越好，所以顾尘没有让顾念悠知的打算。

顾尘：“弟不愿。”

见顾尘面不解，明霄补充：“念悠放心不下你，让你和我住。”

顾尘和顾念悠得了掌门的召见，清云还未说话，顾念悠就已经拱手行礼，“弟明白。”

于化神修士而言，只要神魂不损，再重的伤都是可以医治的，对于清岚而言，关键不在于她的手能不能治，而是明霄让不让他治，明霄不发话，她不敢也不能治。除非她不想在上清宗呆了。

“没有！”顾尘连连摆手。

顾尘一阵沉默。

顾念悠想了想，“灵石，上品灵石，大量。”

而有些炉鼎之，同样是药人，若是修士真碰了他们，只怕这辈都离不开这药人了。

“莫不是有人对白羽了什么？”这见鬼的质没有人会想要，或许因为这样清云只是将白羽逐师门，而不是杀了他。

“心，丹药治不了。”明霄倒是实话实说，“顾尘，你很怕本尊？”

“那……”

在顾尘的记忆里，除了上辈被自己气很了，顾尘便很少见明霄有情绪外的时候。

顾尘灵魂窍似的跟着明霄走殿，直到明霄又问了一遍他有什么事，他才回过神来。

终究是放心不下，顾尘趁着顾念悠去清灵石的空挡，顾尘在明霄的殿外徘徊，刻意将门前的雪地踩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