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鑫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便开解释，“对不起，我无心的。你女儿确实很优秀。只是我儿上要去国外修了，可能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等他回来吧，有时间也许可以让同龄的孩多接一下。”

这时候，赵鑫从门卫惶恐不安的神里看到了自己的错误。

赵鑫本来也睡不着，寻思着赵小宝短时间不会醒过来，脆跟门卫继续聊下去。演变到最后，这场闲聊便了一个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模式。赵鑫这人，轻易不跟人聊天的，难得打开话匣，竟也能跟前这个小人说个不停。两人你一句我女儿多漂亮多能，我一句我儿多懂事多优秀，一直没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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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鑫习惯了被人奉承，每次都是左耳，右耳，不放在心上。但听到门卫夸他的儿，他便跟个普通的父亲一样自豪起来。仍是心情低落的笑不来，但至少换了个比刚刚好看一些的表情。

忍不住想扇自己个嘴，怎么啥话都说啊。

他也不敢问，缩手缩脚地呆在门卫室里，间或用角的余光瞅两外面的赵鑫，只在心中望着这位爷赶的走人。还不敢正面看，这要万一这位爷哪天想起来自己这个小门卫瞧见了他不好的样，那可了不得。

他这些年，似乎对小孩的制过火了。真担心小孩突然脱离了制一发不可收拾啊。赵鑫心里无奈地叹着气，站起来往回走。

门卫这叫一个受若惊，说话都结起来，“不……不辛苦……一儿不辛苦！就是一天到，都……都见不着我家闺女。回回我上班了，闺女才放学，我下班回去，她就又去上学了。”他说这话是条件反，当爹的人，一旦有人跟他话家常，他第一个想起来，挂在嘴边的肯定是他家闺女。所以，赵鑫问他的是上班辛不辛苦，他情不自禁地就把自己闺女给说来了。

“那……对不住您咧。我说错话了，我着实不该想着攀。”门卫这般说着。其实，他刚才那句话真没攀的想法，单纯地觉得两个小孩可以个朋友罢了。

赵鑫完了两烟，也没站起来，抬见门卫那贼眉鼠的目光，不觉多厌恶，难得的主动开，跟这个小人攀谈起来。“上夜班很辛苦吧？”

那句朋友让赵鑫的脸变得很难看，“我儿不需要朋友！”赵鑫冷地回了一句，刚还好好的，说变脸就变脸了。

直到门卫最后那句，“下次，我带我闺女过来吧。我闺女钢琴也弹得好，说不定能跟您儿朋友呢？您不是说您儿缺少朋友吗？”

“是咧，我闺女就听话。”门卫提起品学兼优的女儿，满脸自豪的，不自觉地就忘记了所谓的份差距，像两个父亲换育儿心得一样起来，“您儿才是真的优秀。这院里里里外外人的人每个都伸这个呢。”门卫伸了个大拇指来。也许有一半是为了结奉承赵鑫，另一外却是真的夸赞，也是大实话。

赵鑫却意外地喜这个话题，跟着继续说，“女儿很听话吧。应该比养小儿好多了吧？”

门卫一看有戏，便以此为话题，继续攀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