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眠眠不理我的时候才有哦——照顾什么的，无所谓啦。只要你不去看别人，只关心我，我就很满足很满足啦。”

“那你呢？”童眠不自觉地问了：“在你心里，你也是这样吗？和多多一样？”

在齿相接的前一秒，他停在她面前，嘴碰着嘴，轻柔又带威胁地说：“不这份喜是正常的恋也好，还是你中的对主人的迷恋也好，但起码都是因为它，我们才能保持这关系到今天。你得谢它不是吗？”

他的视线盯住她的嘴，结上下动，随后顺着脸颊的廓上移，与她的睛对视：“你以为，我能忍受只是成为你的青梅竹而不是男朋友到今天，是因为什么？”

“这样哪里不好？只要你不喜上别人，只要你不想着逃脱，这就是最好的相方式。就是因为这份对你的喜，才能支撑我等到今天，一直等你发现自己的内心，等你真正喜上我，愿意与我在一起。”

周围的温度一下坠至冰，童眠还是一次如此清晰地直视他的真实心理，全都因为他的发言僵住了。偏生他还像是无知觉一样，继续黏糊着想要靠近。

她瞠目结，一时说不来反驳的话。不是找不到反驳的，而是槽太多，不知从何说起。

柯顺一手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转向自己的方向，一寸一寸地向她靠近，目的明确。

但她现在才真切意识到他的诸多认知都是与她不一样的。她以前只关注他对她过分烈的占有，却从未过问他对别人，包括对自己的看法。现在看来，这看法必定也是畸形的。

他的神幽，黝黑，像一滩平静的死，因为她的注视，才有了波纹。

可以沟通，但很多时候沟通不来，因为他不接受。这是长久以来童眠对柯顺的一个看法。

童眠没来得及回答。

说完，他从她的肩颈那块抬起，睛扑闪扑闪的，一讨要夸奖的乖巧表情，像是再说“看我这么乖，给我一奖励吧”。

她的力气本就不如他，没挣扎几下就被他一把抱住，踉踉跄跄移到旁边的沙发上，被他抱住猛。特意避开了伤，所以抱起来并不会觉到痛。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柯顺脑里构造的价值观，好像与她的完全不同。虽然她早就知他有词夺理、多疑善妒、控制等一系列的坏病，所以她才有烈地想要逃脱他的望，但她以为这些坏病都是建立在可以沟通的基础上的。

“……你把我看得太重要了，把我们俩的关系放得太不平等了，比起朋友，更接近主人和之间了……这样对你对我都不是件好事。”

因为下一秒，他欺而上，夺走了她的呼，连带她的回应。

他好像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心情，笑着继续说：“想了想，如果是我遇到这事情，也会不假思索地挡在你面前吧，所以这事情没什么好特意表扬的吧？能看到你为我伤心掉泪的模样我就会很满足很开心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之类的——都无所谓啦。如果能以此为理由，彻底住你，让你再也不敢对别人打主意那就再好不过啦。”

“哪里不对？”

应声，疙瘩从手臂窜上整。

脑还是一片浆糊，她没忍住问：“那你……没有觉到伤心吗？类似，付了这么多却得不到相应的照顾之类的，这情绪偶尔也会有一的吧？”

肯定和心疼，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你才意识到吗？”柯顺轻笑起来，下搁在她肩膀上，传来阵阵的痛，但这些都比不上她此刻内心的震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忍到今天？”

面对这无所谓的态度，好像说什么都显得很无力。哪怕童眠一向很抵他的束缚，很在意他的亲昵，此时此刻也忍不住说：“你知，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吧？”

“如果是从生的意义上来说，肯定有很大的区别啦，毕竟一个是人一个是狗嘛。”柯顺不假思索地给答案：“但如果你问的是和别人之间的关系的话……答案是——是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