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一辈…除非…你不想…”

“不是？！陆潜川，你这是什么？”周冽抓着合约斜过来看了看：“8？八年？！敢情你只是说的好听！八年不够我跟你讲！我不同意！你不写个一辈！好歹也写个五六十年啊！八年你什么意思？！适用期啊！你他妈用了八年还想退货啊？！…”

周冽像是看呆了，陆潜川话里着的意给他的冲击力过大，他竟一时反应不及。

“不过没关系…”他缓慢而定地开了笔帽，笔尖落在了纸面上，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冽说着慢慢松开对方的手，接着像是用尽了全力气，在合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郑重地把笔和合约重新放在了陆潜川的面前。

周冽半天回神过来，不敢相信似的，赶忙把合约拿到前来看。

他的睛里充斥着狂的欣喜与无法耐的激动，却在看到期限那一栏时瞬间消失了一半。

说着他又在期限那栏草草画了一笔，然后慢条斯理地盖上笔帽，把合约又推给了周冽。

他不去看周冽的表情，却把偏开来去看远西斜的夕和裹着夕的山脉。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缱绻而低哑：

陆潜川笑他：“傻了么？”

周冽哽了一下，他低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陆潜川…我本来决定今天要忍一忍…”

那！”

“不过没关系，以后多一个你，我可以分你。”

周冽诧异：“什么玩意？”

“这他妈是正无穷！你小学数学老师没教过你么？！”

“…”陆潜川的笑声像是在咙里振动：“周冽我们能不能有文化？！”

俩人间渐渐充斥着长久的沉默，却又轻易地被陆潜川声打破。

陆潜川低哼了一声：“全是些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陆潜川又看了看合约，他的那栏空着，除此之外还有合约的期限那栏也没有填。

周冽这下就急了，他赶忙摁住了陆潜川的手，拿一个东西是了对方的手心里，几乎是恳切：“我为了今天准备了很久！这张银行卡里是我这一年里挣的，除去我日常的开销，里面一共有15万…每一笔都是我亲手挣来的，每一笔都净净，我问心无愧。我知这个数字可能在你那不值得一提，我也不指望用着钱证明什么…只是想让你知，我曾经走过很多弯路，不该走的，错的路，但我不后悔，因为是这条路才让我现在能跟你一起坐在这。而我现在想回归正途，不仅是为了我想抛去过去，从此认真的活着，也为了，想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的在一起！我想让你知的是，我今天能为了和你在一起而赚来这15万，以后我只会的比这个更多，更好。我想要证明的是，我能给你比这个更多的东西，更好的我自己，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希望你能看着我，我能为了你选择变好，我也能为了你变得更好，只是这个过程可能有些长，需要一辈那么久，就看你敢不敢，在我上赌一把？”

“这…决定权在你。”

“我有时觉得，我是不是快要把自己成一个废人了…”

“正无穷。”陆潜川努力憋着笑：“无穷无尽，天荒地老…”

他抬起了，看着蹙眉凝神的周冽云淡风轻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