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古代爹也是变态的，无论贾宝玉他爹，还是顾纨绔他爹，问的话真正奇怪，这话翻成白话文的话，大约的意思就是。

“你可知……天下有多少土地，多少人，多少青壮，多少妇孺，识字的有多少，工匠有多少，商人有几多，税务有几？老弱有几多？国家一年赋税从那里来到那里去？他可知素绢几文一尺，如何采桑？如何织就？他们可知一亩良田年多少息，他们可知秋收冬藏，他们可知汝母鞋多大，可知汝父好甜喜酸……”

“畜！你这是去哪？”顾老爷对自己儿向来不客气！

摆或的姿态……

其实，在顾纨绔来看，这只是生活里的一乐，可是，这一番话在很多人里，耳朵里，难免产生一些特殊效应，对于朝堂上的那些位列三班的大人们来说，这些问题他们也一样回答不了,这段时间朝堂上奇妙的没有人再抬杠了，因为他们很是害怕，万一那日陛下了，问问他们，你猜，他们知呢，还是知呢？还是知呢？

当然，自然也有那不服气的上来问，既问我们，难你知？

或…………

“阿父，孩儿正要去小叔叔的院，请教学问。”顾纨绔很是一本正经，貌似他比自己小叔叔还大一岁呢。

或扇扇，或手里转动一枚大钱儿，或拿着茶盏拨动茶叶沫，或双手抱靠在某个建筑上，或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等等之类，难以描述，十分恶心，他却乐在其中，一天不玩上几回他是无法安枕的。

那是何的境界，方能生产这一大后院的牲啊？

顾纨绔看到自己爹，倒是没有自己大哥那么畏惧，可是脊梁莫名的直了，走路也不敢打晃了。

好，等的就是这一句……

再后来，书生们也不聚会了，偶尔聚会都会四下张望，犹如地下党接，生怕来一位这样的人。

不拘那一派的讲法，唱法，只要是全本的故事，他都听，每天里，新仔，细仔起来第一件事儿就是收拾净自己，上街到溜达，寻访那些浪的，在茶馆的，在酒肆的说书人，他们价把这些说书人请回家，从早到晚，说野书给自己家爷解闷儿。

顾纨绔没了玩，自然又去找自己的小七叔，可惜，小七叔自然有他要忙活的事情，最近，小七叔喜上了听野书。

半上午的时候，顾纨绔怀里抱着笔筒，溜溜达达的从主院往北边走，一不留神遇到煞星，他爹，顾岩，顾老爷，顾公爷。

这一天一大早，顾纨绔就上了街，巡视了两圈，无事可，无恶可后，他去了古董店，给自己小叔叔寻了一个竹雕的笔筒好结上门的理由。

再后来，全程纨绔都学会这一招了……顾纨绔对这个游戏也玩腻了，可是只要他现，周围十米之内绝对没有书生，堪称一代书生杀手，没有之一。

顾岩嘲笑他：“你也

牲，你去那？

或……

最初，顾纨绔是拿着小抄念的，后来念的多了就会背了，背的熟了就有了表情，有了动作，常常他一表演完，那聚会地，难免有下等的仆，商家，围观群众在附近，便是一阵掌声雷动，叫好声一片一片又一片，顾纨绔十分得意啊……

或………………

“你猜……我知不知？”说完，潇洒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