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还是五年，很多年了吧，我不记得了。以前我那个妈妈说我来例假就不能接客，就给我吃了什么药。不过我已经停药很久了，可是不知为什么还是没有来例假，我这还能治吗？陈医生，你有话就直说，我什么难听的话都听过，早就习惯了。”

陈如是沉默了一阵，刚才她已经给说话的女人了详细的妇科检查。

这边还没有对医院接收她，她就闲下来了。

陈如是检查了一个，发现下面都没法看了。

“这没事，我早就知你的情况下了，红啊，你在这里帮着陈医生看看孩，我领着她先去卫生所。”

陈如是还在家里准备小白菜呢。她本就不会菜，她和别人同样都了小白菜，别人家里的小白菜都发芽了，可是她的小白菜一动静都没有，丝毫没有发芽的迹象，这让陈如是很苦恼，她如今正蹲在地上研究小白菜为什么不发芽呢。

“能生，需要调理。不过应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给你开药，你先吃着，到时候再看看吧。”

去了之后，陈如是才知为什么今天这么多的病人，原来是一些特殊人群被改造教育好了，来检查的。她们都是以前建国前从事场工作的女，这些女上难免带着妇科病，有的还病的严重的。

陈如是很明白，哪有女人愿意这一行的，生意为人不齿不说，还容易得病。在旧社会，很多都是良为娼，玉玲就是典型

可是如今姜红霞也没有跟过来，姜国庆也去上学了，家里就剩下沐雪一个人，她肯定不放心。

玉玲就坐在陈如是的面前，她说话的声音很低，“陈医生，我是不是真的很脏？”

“你跟我去卫生所，你以前不是医生吗？卫生所那边正缺医生呢，这一次来的病人太多了，你也去帮着看看吧。”如果是以前的话，陈如是肯定去看了。

“我好久都没有来例假了，陈医生我听说你是从岛城来的，医术很好，你说我这病能治好吗？我还能生吗？我以前就过一个孩！”说话的女人年纪看起来也不大，也就三十的样，一双睛满怀期待的看着陈如是。

“好的，陈医生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呢。我帮你看孩，我带过好几个孩了呢，你不要担心。”孙红笑了笑，就示意陈如是放心。陈如是也是医者父母心，她就见不得病人等着。

“你没得选的，旧社会是没办法，如今新中国成立了，你瞧如今你不是也自由了嘛。好好治病，时吃药，把自个儿调养好了。嘴长在别人上，你不用去他们。”

女人淡淡的笑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肚。

是只能自己菜。只可惜啊，她没啥力气，起农活不是一般的累。

“你多久没有来例假了？”

最终领着孙红屋了，待了一下，就和卫生所的苏医生一起去了。

“找我？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女儿还在屋里睡觉的，我走不开，她太小了，又粘我。”

“陈医生，你真的愿意为我治？你不嫌弃我脏啊。好多人都瞧不起我，说我脏，还说我活该。我叫玉玲。今年我才25岁，我从16岁就接客了。是被我爸爸亲自送到|院的，就换了十块大洋。”

“陈医生，我总算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