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锴没回答，转而：“不方便讲？”

“我们家人总是因为一儿破事儿就吵架，陈芝麻烂谷，什么都能翻来叨叨一遍……”姜轲自嘲地笑了一声，“其实就是因为穷，人穷志短，真的，谁也不让谁，何况我这个拖油瓶……”

“我跟了我妈，所以搬到这儿来了，我姥姥家在这儿，”宗锴说，“自从搬过来我没再见过我爸，我刚国那年听说他又结婚了。”

“初二以前吧。”

“事实啊，”姜轲笑了笑，“我是我妈改嫁带过去的。”

姜轲看他一，“你吗对这个兴趣？”

“我觉得有劲的，”宗锴语气认真地说，“不单是因为这事儿本，这也是我们了解彼此的一方式。”

宗锴不说话了，好半天过去才突然问：“刚才有劲么？”

宗锴沉默了，过了会儿再开话题成了自己的事：“我父母也离婚了，那时候突然转学就是因为他们离婚。”

这天半夜两人才睡下，第二天七半宗锴醒了，见姜轲还蜷在一旁睡得正熟，便没吵他，悄声起床去了客厅。

姜轲不明白这话从何而来，困惑：“这不是一回事儿啊，这怎么比？”

姜轲默叹气，说：“上学那会儿我特别不喜放学，我讨厌回家。”

“也不是，”姜轲顿了顿，语气有些敷衍，“我不知从哪儿说起，再说那些事儿真没什么劲。”

外面的雨断断续续下了一夜还没停，天仍旧暗得厉害。姜轲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边是空的。他猛一下坐起来，左右看看，叫了声：“宗锴？”

宗锴没话，拿神告诉他接着说。

仿佛同病相怜总能让人觉得亲近，这通不合时宜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对话，让两颗心都静了下来。他们似乎又变成了拥有共同“秘密”的小团，就跟十二年前的“游戏”一样，全班只有他们俩见识过众人光之外的彼此，而恰恰因为这份“特殊”，两人在不知不觉中越发“亲近”起来。

“不是吧？”姜轲从床的另一侧下去，撩.开窗帘一条，隔着飘窗朝外看了看，“呦，都积了。”再转回来他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赶一轱辘上床，刚扯过被盖好，一声尴尬的叫声又从他的胃里传了来。

姜轲一愣，这个原因他是真没想到。当初宗锴一声不吭就不来学校了，班主任也没说什么原因，只说他转学了，姜轲还一度以为是自己把他欺负得再也不敢上学了。原来是家原因。

“你饿了？”宗锴又冲他笑

“小时候？”姜轲诧异他今晚是怎么了，“多小？”

明明是句激情过后的“应景情话”，可让宗锴一说，不知怎的莫名诚挚可信。

“你吗这么说自己？”听到这里，宗锴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

讲你小时候么？”

姜轲没接话，他不知这话该怎么往下接。

“这么黑？”姜轲抓了抓发，“几了？”

宗锴侧过跟他对了对视线，两人都没再说话。

“那也比我，我连我亲爸长什么样都不记得。”话虽这样说，但姜轲的表情和语调都很无所谓似的。

“十四十。”

虚掩的卧室门开了，宗锴在门边笑：“真能睡。”

宗锴又：“你的事儿对我来说都有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