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现在这么能，我很欣。成息又写。

还记得小吗？成息写。

成息撑着下，思考着要怎么才能把田有拿下。

田有沉默了一会儿，笑了：“不可能，你已经死了。”

警方过来提审田有的时候，田有的神已经奔溃，很坦率地代了自己的犯案经过，这让准备了好几手段的警官们十分意外，但是犯人肯合，他们当然

看到这个名字，田有瞳孔放大。

成息：“……”有尴尬。

成息对田有有愤怒、恶心、厌恶的情绪，同时也隐藏着一些恐惧的一面，那天田有不敬鬼神不怕阎王的架势直到今天成息想起来都有后背冒冷汗。

小后来被田有当第一个肢解练习的对象，虽然是被田妈妈胁迫的结果，但田有一直很自责。

事后田妈妈对田有说，她不能接受田有在一只狗上那么多心思，田有应该的是怎么掌握杀猪技能，怎么减轻自己母亲上的担，而不是整天带着一只狗东跑西跑的。

为第一个实验对象。田妈妈几年前去世的，陈冬兰说田有最后是将人肢解了才送去火葬的。”

田有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却没有叫也没有反应。良久，他才哑着嗓问：“你是谁？”

成息几乎快编不下去了，为什么田有本没有被吓到！

田有可能觉得自己这辈唯一对不起的就是那条叫小的狗，所以之后他对所有叫小的都带有特殊的情结。

我是你妈妈啊。

田有待的房间，成息估计重施，控制着从外面顺来的粉笔在墙上刷刷写字。

思考良久，成息决定故技重施，他就不信自己吓不了田有了。

突然，成息想起来陈冬兰讲的一个细节。

“欣？”田有坐直，语气嘲讽，“你活着的时候我一直是你的耻辱，你死了我倒是成了你的欣。”

“小……小……”田有哭得很伤心。

照陈冬兰所说，小是田有小时候养的一条狗，因为田妈妈要赚钱养家，一直都很忙，小可以说是田有最重要的玩伴，陈冬兰虽然从小在田家长大，但是并不受田有待见，她在田有心中的地位可能连小一半都没有。

这家伙逆天了……

“我认为，田有的母亲，可以作为我们攻破田有心理防线的一个有力武。”张启风终于说自己考虑良久的决定。

成息写到妈妈两个字的时候用了重力。

成息跟着陈冬兰的警局，他也看到了田有，看到他那埋藏在略显空的神底下的邪恶。

他低下去，久久无语。慢慢地，他的肩膀开始动，泪溢眶，滴在他的上。

后来警方的调查报告中显示，那些被杀害的女生都有一个共同的外号或者艺名，小。当然这是后话了。

有啊，你什么时候来给我扫扫墓啊。

拘留田有的房间里此时一片安静，田有靠在铁床上，望着窗外的蓝天，心里波澜不惊。这一次，他真的要跌了，田有有这预。

刚刚审讯完陈冬兰，接着就开了个会，现在又要去审讯田有，参与这个案的每一个警官都已经好几天没睡了，此时对队长的决定并没有什么别的意见，先试试再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