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也是迫于生计，难要让我为了一只鲸鱼的生命，饿死我们船队几十人吗？这不公平！”

“不过这群虎鲸的确是记录在案，沿海的科研所都有针对他们的研究。”路德维希接着：“它们是虎鲸中比较大的一个群，过一些引人瞩目的事件，为首的一只首领甚至还闯过军的海军基地。我能认它们，也是分辨了它们首领右上的伤疤。疤——一些老学究们给它起的外号。”

科佐觉得他这句话简直说得有趣，难他对蓝鲸兴趣，是因为他是蓝鲸的远房亲戚不成？

一大力压来，几乎将中岛上半个都甩船舷。

路德维希丝毫不为所动，“是吗？那么不能捕鲸的时候，你们日本渔民难就全饿死了？”他讥讽：“理由太撇脚了，船长先生。更何况你们所谓的捕鲸，总是假借科研的名义来满足自己的私。在这一方面，日本人已经毫无信誉。”

路德维希看着已经被士兵们带离船舷的中岛。

科佐下快掉地上了。

路德维希松开手，静静笑：“来了。”

中岛仓惶地抓着栏杆，看着船舷下蓝黑的海，心里的恐惧将他彻底淹没。惊恐之下，冷汗直，情绪激动到达峰值。然而，惶恐于死亡的中岛却没有注意到，随着寒风将他的气息逐渐带向远方，四周的海域也开始慢慢发生变化。

砰——！

“奇怪。”他喃喃：“这些家伙是都成了吗？刚才我怎么觉得它好像在瞪我？”

科佐一摸手臂，疙瘩都起来了。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这一段时间，虎鲸们已经将科研船团团包围住，绕着船巡游。看着那些时不时浮海面一汽的杀人鲸，士兵们握着武全副

“这外号听起来比我的威风多了。可是，它们为什么会现在这里，你不是在等待蓝鲸吗？”

这里本来离南极大陆并不遥远，然而如今，天空中看不到一只飞翔的鸟儿。海中的生似乎也悄无声息，整个海域一片平静。

“来报仇。”他说，有些无可奈何：“虎鲸总是十分记仇。”这语气，倒像是在说一群惹麻烦的邻居。

然而，最先现在他视野里的并不是想象中的蓝鲸，而是一群虎鲸。它们标志的黑白颜十分显，即使是在海中也可以清晰地辨别。首先跃帘，是它们的黑背脊，从海中逐渐浮表面。一条虎鲸腾空跃起，又钻中。空滞时，它白的圈扫视着甲板上的人类，令人不寒而栗。

“不会吧？别告诉我除了你那些蓝鲸小宝贝，你连这群虎鲸都认识？”

“不，救命！救命！”

“当然不认识。”路德维希说：“它们又不是我的远房亲戚。”

“的确，对付你这人，本不需要什么人。”

路德维希瞥了他一，又望向海面，“没想到竟然是它们。”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用力拽过去一把压在船舷的栏杆上。额贴着冰冷的金属，寒风刀刮过脸庞，中岛听见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中岛脸一变，知已是多说无益。他忿忿：“为了一只鲸鱼，一个没有大脑的畜生。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究竟还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