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多补补脑啊，医生！”他在岸上冲李云行用力挥手，“一路上辛苦啦！我们就此永别吧。”

“好痛。”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白璟知内里的芯已经换了一个。

“那么，是因为它们侵犯了人类的领地？”

“大白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带到船上来了？”

白璟听得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就想要说些什么。

白璟刚想要这么说，就到怀里被来一个胖呼呼的东西，同时，慕白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突然不再说话。

他无力地扶额叹息，而他

“我这是在哪？”李云行痛苦地着脑袋，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好长一觉。如今大梦初醒，脑袋都不听使唤。

一只乌溜溜的小睛，同样瞪着他。

慕白突然转看着他，“我的母亲，也是死在人类手里。”

“哦哦，不好意思。”李云行下意识让了几步，抬去看时，只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舷梯，冲他挥手。

可说话间，白璟已经脚下生烟地下了船。

“别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

李云行认了那个家伙，“白璟！你给我站住，不准跑！”

李云行就睁睁地看着这个狡猾的小再次消失在自己面前，气的面铁青。而跑离了李云行的视线后，白璟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他抱着慕白最后留下的东西，躲在杂箱后与之大瞪小。

须臾，慕白再次开：“答应我，即使是在我看不见你的时候，也千万不要受伤，不要离开我。”

白璟无言，只是默默搂了他。

“……”

“呵呵，你还好吧，来，站开，别挡了路。”旁有人扶了他一把。

“我不会放过这些人的。”将脸埋在白璟膛，慕白仇恨地说。

“回去好好休息吧，医生。我就先走一步啦。”

慕白望着远那艘渔船，目光中仿佛有火苗在跃，“他们是我在这世上，最厌恶的族。”

“大白，”白璟痛，忍不住上前抱住慕白，将他环在。

他松开手，连忙后退了几步。

“你知吗？”

没有人回答。

白璟心中一慌，就听慕白继续说：“那时候她刚刚生了我，还不能变，便要去捕。但是我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她回来。一天之后，等我再找到她的时候，她也像刚刚那些鲨一样，被人类割去了所有的鳍，扔在海底。而她嘴里，还着为我捕的鱼……”

里生生饿冻血而亡。

“不是为了裹腹，也不是为了捍卫家园。只是为娱乐与消遣，就杀死我一个个同族，满足他们低劣的望。”

“你比我了解人类。”

我当然不会离开你。

看着这一幕，白璟忍不住咽了下，有些胆颤地摸了摸自己还完好的胳膊。变成蓝鲸的日里，他清楚地知鳍肢对于海洋生来说有多重要。见到这幅场景，不免有同受的痛苦，好像被割去四肢的人是他一样。

白璟摇了摇。

直到前传来低低的，白璟突然有了不妙的预。

“大白？”白璟试探地喊。

这就更不可能了，说是人类闯鲨鱼的领地还差不多。

他听见旁慕白沙哑的声音，“那么你告诉我，人类这样捕猎是为了生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