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被限制，人数也不占优势，甚至天时地利也不利于他。

白璟看着远的那些鲸鱼，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从踏上陆地的那一刻起，他就如同是吊在钢丝上行走的人。哪怕双脚踏在大地，哪怕行走在人群之中，他也未有过片刻的安稳。直到这时听着熟悉的呼唤，看见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同族，他才有了心安的觉。

路德维希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怜悯地抚摸他耳边的发，“你不用考虑这些。”

人类，海裔，

我能到的，我能到的事……白璟拼命思考着。而路德维希则把他的沉默当服从，满足地勾起嘴角，他抓住白璟，直想把人搂到自己怀中。

他说话时呼薄在白璟的脸上，然而白璟却觉到那些气是冰冷的，就像他此时的受，如坠冰窖。

“天啊！”

从来没有人在一片海域同时见到这么多的鲸鱼。

而这些鲸鱼中又以蓝鲸最多，它们潜中时会摆起尾鳍，犹如举战旗，听从号召奔赴战场的士兵。如此齐整的行动现在这些海洋哺类生上，震撼又以几何倍扩大。

有开条件的资格吗？”

☆、第39章归

天时地利……白璟突然睁开，看着浩瀚的海面。

白璟闭上，拼命在内心狂吼。

路德维希双手骤然失力，不受控制地松开白璟。他抬起眸，惊愕地看向对方。只见白璟正闭着，仿佛正诵一首无声的歌。而他上也微微闪烁起光芒，是与慕白变时一样的银芒。

如今被到绝境，他究竟该怎么应对？只能睁睁地看着卫和李云婷葬大海，而自己也成为被纵的傀儡吗？

而没过多久，远方便传来阵阵悠鸣，如同大提琴的悠扬低奏，旋律独特的歌声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不要小看你的力量。】慕白的话回在耳边。

“乖乖跟我走。”路德维希伸手去抓白璟，将他拉到自己前，“否则，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些什么更‘残酷’的事。”

那是一人类不可闻的声音，却如利剑般穿透在场所有海裔的耳，穿透海，传递到数百海里以外之地。

在他话音落地的下一秒，扑棱棱，像是鸟儿扇动翅膀的声音在军舰四周响起。白璟惊讶地看去，发现船舷边爬上来一个个黑的影。他们浑透，目光森冷，举止僵，像是从海底爬的鬼。不一会，军舰上已经遍布了上百个海裔，占据了所有空位。

那是一群鲸鱼。

不，还有机会。这里是海洋，是育远古海裔的地方，而我，拥有他们都没有的能力！

最初，它们从海的那一侧游来，背鳍划破海面，薄而的白直冲云霄，又化为雾消逝于海风；接着，那座座起伏山丘般的背脊人们视线，乍看仿佛是一片大的山脉正而来，遮天避地，摄人心魄。

一直沉默的白璟却突然张开嘴，无声的波纹以他为中心散开。

“如果我跟你走……”他咽了，“那其他人会怎么样？”

【——————】

然而言下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有人惊呼。他们看见，在远海平面上升起的一白。

回应白璟呼唤而来，唱着鲸之歌的海洋人。

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