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中岛恼火：“别给你脸不要脸！以为现在还是你主吗？”他制地把路德维希的脑袋扭过来，“告诉你！现在没一个人会保你，不论是军，还是你的那些怪同伴！落到我手里，你的命运已经注定了，懂吗？”

“听说你不会？”

钻肌骨的刺痛激得人发麻，冰打的额发下，碧绿的睛缓缓睁开，看向站在自己面前表情得意的人。

海裔，怪，天生的残缺。

路德维希睁着，打量着这个面苍白，明显是过度纵情声的中年人。他闻到人类上惯常发来的臭味，微微蹙起眉，撇向一边。

“老大，可是组长说要从他嘴里话……”

“你也知我是老大？”中岛狠狠一瞪过去，就没人敢说话了。

中岛走到他边，“为一个海裔却不能接海？让我想想这该怎么说，对！”他大声笑；“用人类的话来说，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残疾，分文不值的废！怪不得你那些怪朋友逃跑的时候把你丢弃在原地。想想，一条不能的鱼，又不能在陆地讨生活。这世上，本就没有你的容之地。”

他说完这些威胁的话，却没有从这男人里看到想象中的畏惧，倒显得自己像个梁小丑。中岛骂骂咧咧：“来人，给我把他绑到船！”

他是条不能海的鲸。

中岛微笑着走近，伸手抓起铂金发，迫他抬起来看向自己。

“什么‘人’!”中岛啐了一，“这明明是个不人不鱼的怪，懂吗？”他说着，走到船。

“解开一绳！”中岛转命令：“如果他还是不肯待，就把他直接

路德维希闭着。

回到日本后，他放下捕鲸事业转而山组，因为熟悉海洋被分到了海的差事。中岛从那里一步步往上爬，而得知了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今天，他终于有机会给自己报仇。

这只是事实而已。

路德维希被几绳捆着双脚，堪堪绑定住，几乎是歪斜着要摔海中。

“怎么样，路德维希先生，还记得我这张脸吗？”

在手下们忙着绑人的时候，中岛双手环站在一边冷旁观。他看着那个明明已经沦落为阶下囚，却还一脸冷傲的男人，心里是说不的怒火。就在一个月前，他带着自己的船队去捕鲸，却被这个男人横一杠。不仅鲸没猎到半只，命也差去了半条。中岛至今还记得，当时对方给予自己的侮辱。

一桶冷迎浇下。

咸涩的海风散他的发，带着黏腻咸的沉重仿佛要将呼都给窒住。低垂的角，藏住那本该锋芒的双，他就如同被挂在悬崖上反复啄心脏的普罗米修斯，痛苦早已经麻木，习惯了蚀心刻骨，微末的恶毒话语便也算不得什么。

“你当时可没想到最后会落到我手里吧？”

平洋的最大边缘海，最早由18世纪航海家命名。然而，如今却没有人知，在很久以前这片海域也曾被命名为“鲸海”——属于鲸的海洋。

“老大，人已经绑好了。”

中岛想着从军易时得到的情报，不由冷笑，他倒要看看这个家伙还能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