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但是至少他答应我了，而你呢？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如果你愿意乖乖被路德维希抓住，合他的计划。我们早就赢得了这场战争，也不会被人类到今天这一步。”

“带来监视我么？”白璟冷冷。

是同我站在一起，至少他愿意答应我救白家的人，至少他和我一样憎恨人类！在这一上，我和他是相同的。而不像你，表面上看起来两边都不想辜负，其实你心里想到只有自己。”

路德维希打量着白璟的神，微笑：“我知你心里还牵挂着白家的人，所以才特地把他带来。”

白璟明白，就像白圭所说的那样。事情已经展到这一步，无论是谁下的，真正让噩梦变成现实的是他和慕白。他们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哪怕是被人设计了，也要咬牙吞下这枚苦果。

而白璟蹲下，像是承受着什么大的痛苦一样，拽着自己的。

白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你以为他真愿意救白家？他派你来监视我，不过是为了他自己。他想灭亡的不仅是人类，甚至是颠覆整个世界，他本不在乎其他海裔的命！”

当晚，白璟在预定的地方见到了路德维希和白圭。一改白天的激动情绪，站在路德维希后的白圭，就像是一个机械人，面无表情。

“我不在乎。”路德维希冷淡：“恨是一十分无用的情，只会白白消耗你的神。我建议如果你有时间恨我，不如早学会怎么控制海洋之心。毕竟，那个怪可是离这里越来越

“路德维希！”白家怒视，“你非要把每个人都到恨你的地步么？”

“我没事。”白璟颤抖着，扶着墙站了起来。“我还要等着去见大白呢，怎么会有事？刚才我只是太饿了，饿得肚痛。”他对李云婷一个挤来的笑脸，“正好你给我送晚饭了，不然我可快饿死了呢。”

“小璟。”李云婷看着他，目光中满是忧愁。

没有别的办法了。

“小璟！你没事吧。”李云婷慌了，飞奔过来抱住他。“你不舒服吗，你别吓我呀。”她带着哭腔：“要不我跟卫叔说别让你去见路德维希了。我们也许还有别的办法，还有别的办法……”

白璟双手一抖，脸上闪过一痛苦的神。

“小璟？”站在几米之外的李云婷不明所以，担忧地看着他。

“看来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监视？”路德维希诧异，回看向白圭，“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吗？”他笑：“不是监视，而是人质。不用这么张，只是一个保险而已。为了防止在最后关你违背我们的约定，我需要一筹码。只是如果你真的背叛了我，那么白家和他，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晚上约好的地方等你。”他说着，也不回地离开。

……

白圭已经又退开一步，向门走去。

白圭的脸毫无表情，似乎对此毫不意外。

白圭看了一一旁的李云婷，低声凑到白璟耳边，“事情都是你和那只怪引起的。我该恨的是你，为什么你们不能早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