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黎明你这个二X……”徐远航笑骂着把他扑倒在地板上。

把发冲洗净，燕黎明示意徐远航去池里泡着。他刚要给自己洗，徐远航突然扶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一带，两个人一下吻在一起。旁泉汩汩地不停淌，他们在弥漫的汽里亲得不可开，浑冒汗。

“来多久了？”徐远航随问。

“那你…..”

两个人向外间屋走，徐远航不放心地看看池，红着脸拧开放的闸门悄悄吁了气。

“放生，”徐远航侧过脸不看他。“给小蝌蚪放生。”

“你今年没法去我家吃年夜饭了。再忍忍，咱俩这戏演到年后我妈估计该吐儿了。”

“够呛，正是放炮最厉害的时候。没关系，我妈包好的饺都在所里的冰箱里冻着呢。”

燕黎明伏在徐远航的背上轻柔地，不时亲吻着他的后颈和肩。徐远航闭着睛稍向后仰低声哼叫。

“别闹别闹，”燕黎明笑得不上气来，指着他带来

到了目的地天还没亮，半山腰上一间间小木屋的窗里透柔和的橙黄灯光，仿佛是一个童话世界。徐远航没来过这里，新奇地看着三三两两上山的人们。

“哎呦，嘛呢？”燕黎明笑他。

“你今天晚上得值班吧？”

“坏小！”燕黎明在徐远航的肩咬了一。“你还想让老太太来求我不成？混到家了。”

“想去市郊的温泉，你还得赶回来上班，所以咱们早发。”

82

大年三十天还没有亮徐远航就被燕黎明的电话吵醒，约他去泡汤。他撩开窗帘看看外面黑漆漆一片，觉得燕黎明一定是发癔症了。悄悄起床穿好衣服下楼，对方的车已经在楼静静等候。

“你轻，”徐远航把脸埋在胳膊上。“时间长一，我们一起放个过年的礼。”

“别了，集中力放礼！”

“怎么会这麽多人？”

“有一会儿了，车里和起来才给你打的电话。”燕黎明看上去非常清醒，一贯晚睡晚起的人今天很反常。

“想要。”徐远航低声咕哝着池里，扶着池沿的石塌下腰。燕黎明跟着下来站在他后，有犹豫。

“行吗？要忙一天一宿呢。”

“那年夜饭不回去吃了？”

“爸爸！爸爸！”燕黎明着嗓摇尾。“小蝌蚪要找爸爸！”

“净净神神地过年嘛。”燕黎明从山脚下前台的手里领了钥匙，带着徐远航也开始往山上走。小木屋里被屏风隔开，外面是更衣室，里面是浴池。两人飞快地脱光衣服走里间，徐远航了声哨。

“对啊，除夕所长值班是惯例。晚上事情可多了，主要是防火，这旧小区烟爆竹放起来不得了，不到凌晨两以后甭想睡。”徐远航抹了一把额上的泡沫。

“过来。”燕黎明站在竹边上招呼他。徐远航晃悠过去双手撑膝低下，燕黎明驾轻就熟地给他洗。

打开开关，冒着袅袅气的山泉直接顺着劈开的竹引来，屋里汤池、床、摇椅应有尽有。

“哦，到地方叫我。”徐远航没睡够，偎在燕黎明上又开始打盹。燕黎明了一把他的寸，微笑着发动车。

上我有重要的事要办。”燕黎明悲壮地望着远方。“不成功则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