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就要这碗！”

“……好在有饭吃，掌柜的也对我不错。”我实话实说。

我：“好吃。”郑师傅的手艺一向没得说，一直是飘香楼的招牌。

掌柜的悠然摸胡，“这次的客人和上回不同。”

“你会不会伺候？”他不耐地瞥我，“凉了！叫我怎么喝？”

“那……”

“好在哪里？”

“不是。”

“我保证。”

戚凤：“好吃吗？”

女人？洗完脸，我满腹怀疑地走上楼，只听掌柜的用我从未听过的殷勤语气说：“瑞歌姑娘，他来了！”

将近一个时辰之后，这位惹不起的“贵客”终于伺候完了。我收拾了东西往楼下走，迎面而来的伙计都不敢上前跟我打招呼。我也知自己脸现在有多难看。

快走到厨房，我看见掌柜的躲在边，准备从我边闪过，我抢先一步，拦住他。“……他不就是上次的那个吗？你跟我说不是！”我咬牙切齿地怒视他。戚凤的长相很亮，见过一次就不会忘，我不相信掌柜的会老昏到这个地步。

我一涨，血气上涌。“忠义”两个字已经成为我的一块心病，一提就发。对上他带着恶意的目光，我知辩解只会让他接着嘲讽，忍了一忍，：“戚庄主这么认为，那就是吧！”

我知他找茬的脾气，于是说：“那，我给你拿去。”

“我给你重打一碗。”我连忙。

我听他话外之音，“还好……小的没别的本事，只会烧烧火打打杂。”

“真的不是？”我实在上够了他的当。

我

我费了九二虎之力才忍住没把手中的剩汤碗扣他脸上。

“不去！”我有了前车之鉴，哪还理他。

他冷冷把手中喝剩的半碗汤给我。

“不用！”

“不是。”

你保证个用！但我还是动摇了。毕竟掌柜的待我不薄，我拿什么架讲什么条件？该为飘香楼尽力才是！“我去。等等，我先洗个脸！”经过上次，这回我可不想用脏兮兮的脸把客人恶心到。

戚凤脸沉下去。

“不是戚凤？”

“你小觉很灵啊！”掌柜的忽然冲我暧昧一笑。“知这回是个女人。”

当掌柜又一次走厨房的时候，我抢在他之前说：“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

“只是这些？”戚凤看着我，扬起一丝嘲讽的笑，“是不是还因为忠义这个招牌，让你心甘情愿地卖力？”

，戚凤一个人这么多吗，想撑死？

掌柜的咧嘴一笑，两条八字胡抖动起来。“你问的是上次那帮人，他只有一个，所以不是上次‘那帮’人。”

他冷冷地盯着我，扬扬下，“你给我把它。”

……

掌柜的先是神秘一笑，然后面现为难：“客人说了，指定要见你。”

“看来你待在这里也不怎么样吗？”

我不懂什么意思，“你是要……”

“也不是桐庄的人？”

吃了几筷，戚凤没有刁难我，我的渐佳境，对着那盘蟹黄卷狼吞虎咽。

第8章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