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替瑞歌不忿，但暗里还是舒了一气，戚凤算是答应我了。

“是啊！”他不耐之情又了一分，“你怎么还问？这不是都说过了？”

“你看我什么？”他声，并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你后悔？”他仿佛猜到我的心思，冷冷。

“是啊！”我要说索说到底，“你明明不缺钱，何必要诓人家的债？人家都没得罪你，你非要去难为人家，这是何苦？总有一天会惹上大麻烦的！”他年纪轻轻家境又好，偏偏不走正，些为富不仁的事，终会害人害己。

他沉默良久。就在我以为他有所考虑的时候，他不客气地来了一句：“我喜！”

说到姑娘，我猛然想起瑞歌。之前一直担心戚凤会找瑞歌麻烦，现在好了，戚凤既然是我朋友，我也可以大胆地说了。

“对了，瑞歌姑娘也是我朋友，她若得罪了你，还请不要为难她。”

“用你多。”他果然不买账。

“但是……如果行的是不好的事，朋友是要劝阻的……”算了算了，朋友就朋友吧！谁让我先提起这个话？谁让我之前将错就错？但你要我帮你骗人，那怎么行？我怎么能助纣为？“这也是朋友要的。”

我也觉得我多嘴，什么人家的喜好？但还是笑着说：“姑娘家才穿红，男儿家穿这么艳什么？”

“可是……那是……”那是朋友之间啊！我和他什么时候……我吃惊地看向他：“我们……是朋友了？”

“这个……嘿嘿……对了，你怎么老穿红？”都没见他穿过别的颜。

戚凤先是脸一，过了半晌，：“见到瑞歌带个话，叫她住自己的嘴！”

“唔，不是……但是……”没答应的事，我后悔什么啊？

“你意思，我的是不好的事？”他气不善。

什么时候说了……我回想着刚才的对话，他没说要跟我朋友啊！怎么突然就……

“红怎么？”

我气结。转看他盛气凌人的模样，我知几句话想劝他改过谈何容易。偏偏，我和他就成了……成了朋友了！

“不好看……”我不知怎么冒了一句话。哎哎！其实不是红不好看，只是红通常是女穿的，就算那些达官贵人有时穿红，也是红暗红，他一个堂堂男儿，成天穿着红，还是那亮的朱红，实在……很怪……我走在他旁边，都觉得他这衣服招摇极了，连带我也不自在。

到了岔路我们分开，戚凤城去了。我独自往前。

看了我一，表情不悦，但并未反驳我。过了一会，他：“以后遇上类似的，你要来桐庄替我应付。”

“但什么？”他看样很受不了我的吞吞吐吐。

我们一路沿着河岸往回走。离得近，戚凤上有淡淡的香气，很好闻，就跟我那晚在桐庄闻到的一样。这应该是经常接香料染上的。

“你刚才说的，彼此有了麻烦要相助。”他斜睨我。

看来他经营桐庄是尽心的。他是个庄主，有钱，又有本事，还有什么不如意？非要和别人过不去？

什么！他的理所当然让我愕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