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十两？”他不解。

他的脾气我摸到了一些，知他有时就要和人过不去，我笑：“当然有关系。你肯回，朋友的替你兴啊。”

我无言以对。

我一气，索不回答他。我就是见起意行了吧？我就是别有企图你满意了吧？我就是为了才假仁假义还不成吗！

二十两给我，我伸手接了，可心里却十分有愧。掌柜的说我那番话，没有冤枉我。我没把大哥的叮嘱放心上，的确惹下不少麻烦。“谢谢大哥！这钱，我一定会还上的！我……我是不小心坏了人家的东西，才……”

他看也没看我，冷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的好事啊！上次在这附近，你打掉人家的，先跑了，害我替你赔了二十两。快还我！”

赶到那里，人家果然整装待发，准备上飘香楼要债了。我赶用钱打发了那老丈，然后无打采地往回走。

我知他认为我是要娶瑞歌才会帮她，这本没什么，很多人都会这么误会。可他说话时神情轻蔑，带着一丝讥讽的笑，使得这句“难怪”比少东家的那句“难怪”要刺人十倍。

我沉默。他：“你被人讹了？”

我向他一伸手：“二十两，拿来！”

我一激灵。毫不怀疑他说的完全对。天啊忘了，戚凤是香料的行家，对草草极为熟悉，不必刻意去看，略扫过一也能准确估量价值几何。

他看着我，又：“你被人讹了，找我要钱？”

本来对他十分痛恨，可瑞歌既然没事，我一腔的怒火也消了。扬声唤：“戚凤！”

他一句话提醒了我——对呀，踏破铁鞋无觅，那二十两银！就是他打烂人家的，才害我赔了冤枉钱……罪魁祸首就在前，我不追讨更待何时！

我跑上去，来到他边跟他并排：“你不瑞歌了是不是？”

戚凤形似乎停了一停，但仍旧走自己的，仿佛没听到。

他冷冷：“你不是没我这个朋友？”

他闻言，斜着角看我，轻吐：“难怪。”

我不说话，他的话却多了，又问：“你不呆在楼里，上这里什么？”

戚凤哼了一声。过了一会他问：“听说，瑞歌要嫁你？”

“我说如果你再瑞歌，我就没有你这个朋友。现在你不她了，我们当然还是朋友。”

我脸上顿时一片辣辣的，想来一定红透了。“是，是不该找你……”嘿，我真糊涂……是这样的理，哪有我

他消息真灵通，这么快就知了。我有尴尬地开：“她……是说过……”

二十两！说不心痛是假的。我得再上两年才能还大哥。

“不用多说了。”大哥温言，“拿着就是。区区几两银，还跟大哥见外。不需还了。”

“不不，一定要还的！”我不好意思再面对大哥的宽厚，说完这句话就飞奔门。

戚凤目光凝了凝，微微回想，似乎想起了这事。然而他立刻：“什么要二十两？我印象里，那附近没一盆能超过一两！”

走了几步，看到前方一个熟的影。戚凤！又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