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地嘀咕一句，转回去继续朝掌柜的起哄。“这工钱……”

“来什么？当然是来和人你聚一聚喽！”他手下一阵哄笑。“听说人要从良，我这良人可坐不住啦，今儿就来接你，省得你耐不住寂寞，被穷光抢先下手！”

他笑着盯住我们，后一群彪形大汉。

渐渐地，几次后，戚凤不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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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呀？”她好奇问。

我满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独自在房中坐了半天。不肯想，却不由自主地想到白天的戚凤，他转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厌他骄横，厌他瞧不起人，可想起给丢到尘土里的东西，心里又像堵了一块什么。

瑞歌却来得越来越频繁。

“你放开她！”我气往上撞，上去阻拦，不妨他一拳打来，狠狠地打在我的小腹上！

若有这样的人现，我自然兴；若没有，瑞歌执意嫁我，我也会受若惊，竭力用我所有的一切对她好！

一看之下，我后背一绷，方东山！

以后我更提心吊胆了，只要远远看见戚凤来，就会托病缩起来，哪怕掌柜的事后把我骂成狗。

“你来什么！”瑞歌问得不客气，但我也听她声音里隐隐的害怕。

“人，脾气还是那么辣，嘿，我喜！走，跟你相公回家房去……”他一脸邪地上来拉瑞歌，早有准备地闪过迎面的一记耳光，捉住瑞歌的手。

我痛得前发黑

可话说回来，我真的很她的情，天底下，没人像她对我好了。能娶到她，是我几辈修来的福分，虽然我不上。我打心里在想，若她喜的是一位才貌双全的世家公该多好，这才不至于辱没了她。

“住！闭上你的脏嘴！上给我！”

自从这厮上回被桐庄的人当众痛打后，一直没敢。戚凤常来喝酒，他更不敢在此现。想必他发现这段日戚凤不再来，便瞅准机会前来报复，看样蓄谋已久！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哈哈哈！人，好久不见，我可想死你了！”蓦地一个油声音从楼梯传来。

我看瑞歌的神，知她心里想的跟我一样。

“韩大哥，你发什么呆？”瑞歌话音不期然地响起。

我们不约而同地抬。

我笑：“哦……没想什么……对了，你说过你们妈妈很厉害，你真的不怕她”

说实话，我也不想见瑞歌。因为戚凤那件事，我至今心里不舒服，总怕在熟识的人面前端倪。瑞歌心细又刨问底，我怕我哪天就……

听说她为了嫁我的事，跟老鸨大闹了一通，整楼过半的姑娘来劝架，最后以老鸨败落告终。瑞歌认识的达官贵人多，打又不能打，骂又不用，老鸨哭了几天“白养了女儿”，到底无可奈何。瑞歌烈，她怕人财两空。

瑞歌神微微变化，但这一次不是杏目圆瞪的激烈，而是带着几分慨叹的柔和：“其实，说起我们妈妈，她……”

我一惊。近来老是走神，刚刚瑞歌跟我说了好一会话，我居然一个字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