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凤手里的刀亮闪闪的，离他的鼻不到一寸。一睁睛看到这个，换了谁都会受惊吓。

“就是那个……瑞歌，瑞歌她事前一段时间疏远我，我和阿福偷偷跟踪她，发现一神秘的轿把她接走了……刚才那个人，就是其中一个轿夫！”就是他！那天晚上他手提灯笼，所以他的脸我看得很清楚，绝不会错！

戚凤毫不理会，径自：“第一个问题，瑞歌晚上到付园什么？见谁？”

戚凤又问：“瑞歌从什么时候起去的付园？去了多久？”

见戚凤只把玩着刀不说话，他又小心地：“瑞歌姑娘每次来都抱着琵琶，小人想应该是给老爷弹奏吧。”

“小、小人算算……是上个月初二，一直到……廿五……”

戚凤不由分说把我带离屋，几个翻飞落到墙外后，他问：“怎么了？”

看着朱墙，我忽然想到，那天瑞歌的轿往城北而去，这里就是城北，轿夫又是付园里的……难说，瑞歌的贵人“新”就是付园的主人？

“这……好像没有。叶公总是白天来拜望的。”

我为自己想到的吓了一！这时墙影一闪，戚凤来了。他背上还有一个人，我刚刚看到的轿夫，正死人一样地挂在他上。

“瑞歌来的时候，叶和是不是也在你府上”

戚凤想了想，。才拉着我站起，我恰好往右边园扫了一，骤然一惊，几乎惊叫声！

廿五！我猛地一震！廿六正是她失约的日，而第二天就是案发之日！我冲上去揪住他的衣襟，“说

我信桐庄所有“供”债主的打手都是他教来的。比起当初威胁我那个大汉，戚凤显得更老练，更沉，更狰狞！

“什么轿夫？”

“他！”我激动不已，心呼呼直，“他就是那个轿夫！把瑞歌接走的轿夫！”

戚凤一把捂住我的嘴，不解地看过来。我伸手指着底下池塘边的一个仆人，急切地望着他。

“你你，你们到底是谁啊？”轿夫开始哆嗦了。

戚凤略一思索，对我说：“等着我。”随后又飞跃墙内。

“哎呀别割别割……饶命啊！小的说！说！”他惊恐万状地看着刀从耳朵慢慢移开，抵在前，“瑞……瑞歌姑娘确实由小的们接到府上……至于见了谁……小的确实不知，总大人只吩咐此事不得去。”

——付老相爷？

“她……”轿夫显然一惊，继而摇，“我没见过瑞歌姑娘啊？大爷你是不是……唉哟！”

“哎……”我不知他要什么去，但我很担心他，伸长脖盼望他快来。

“不如我们先下去吧，等他来再说。”

“我把他打了。走，回去慢慢盘问。”

“只要你老实回答问题，我们是不什么的。”戚凤慢悠悠地把刀尖从他脸上过，“如果不老实……”

那倒霉的轿夫一醒过来，果然就受了惊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要……要什么？”

么案的线索？

第44章盘问

他的肋骨被戚凤用刀柄一撞，痛得泪都飙了来。“不老实，把你耳朵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