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刺史追问。

“正是。”叶和接着，“家父虽然退隐，证据却还在他手上，里牵连了不少人，其中一分，就是付英的幕之宾，当然，连他本人也脱不了系。虽然这些年，那些有污的官吏因为那次查检纷纷隐退，付英自己也致仕三年，但他一则要保晚节，二则想通过这份证据控制其他朝中官员，为他那个不被重用的儿谋一条前程，重振他们付家门第。

“怎么？你有话要说？”

叶和饮了一茶，开：“我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动手是对瑞歌动的手，动手的人是谁，我不知，我只知他是付府上的人。”

“本来是没关系。起初，我看她跟韩情好，常来走动，我就担心了。老家伙□□貌岸然，内里不是东西，却最装德清，又面，我担心

“致仕丞相付英的府上？”刺史细问，倒是不用“恩师”两个字了。

“其实不是皇帝昏庸。那时正逢突勒犯边，为了稳定朝局皇帝才的下策。皇帝的意思，是让我爹先暂时隐忍，可我爹多的是才学，却不懂官场的弯弯，看着恶人逍遥得意，倔脾气一犯，就辞官回乡，隐了原名，开起了酒楼。”

叶和见我们闯，脸上微惊慌，却很快恢复了镇定，目光扫过我们众人。

叶和面对刺史的句句和一群虎视眈眈的官差，居然笑了一笑，了个请坐的手势，“大人，请。”

刺史沉良久，忽：“这跟瑞歌有什么关系？”

“有。”叶和淡淡，“我要说的正是大人想听的。”

我记起来了！叶和说过，他说他父亲，也就是我们飘香楼的老东家，是过官的！

“你吃下去的，本不是□□。”戚凤，“是安神定心的药，免得你慌张说错话。”

啊——你……”

“故去的家父从前并不是一介商人，而是朝廷大员，官拜御史大夫，十年前奉命为当今皇上追查一件牵连甚广的贪赃大案。他为人忠直，甘冒奇险，历经艰难终于查到了一官吏贪赃枉法的证据。可当他呈上参折，痛陈赃官罪行的时候，皇上非但没有治那些蛀虫的罪，还说他‘妄言不以实据’，将他贬了两级，待察留用。

刺史“呀”地一声：“令尊就是人称铁骨御史的叶至凡？”

“叶公，适才你说本官动了韩手脚，如今本官还要先请教刚才你所说‘瑞歌一案的真相’是什么意思？‘动手的是你们的人’，谁动的手？动了谁？‘你们’又是指谁？为什么知整件事的人已经不在了？他们知的是什么事？叶公，这一连串的问题，本官等你的回答！”

“对。说起整件事，要由我的婚事而起。我和付小相遇是个偶然，定下的婚事却是心为之。”

“我清楚得很，得罪了他，他有的是办法打压我。我即便今年中举，也永远没有之日。所以，我他的女婿，我不想学我那迂腐的爹，到来一事无成。”

空气一时僵凝，官差们张地握着刀，看刺史的脸。刺史稍作沉思，挥手令他们收刀，朝对面的椅缓缓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