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并不知来者的份，但仅从他望着吴风的表情和神中，她就能够察觉对方有着不亚于自己的执着。

那突如其来的黑衣男，自然就是千里迢迢赶到大理，意替吴风报仇的君莫问了。

他可以为了吴风而隐居一世，却不能允许有人阻碍他带走吴风。

聂青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武功，或许，能够与前这黑衣男相匹敌的，只有吴风了吧？

再说什么都已是多余，在君莫问的中，既然是聂家的人，本来就有该死的理由。

白衣的青年神态安详，角还残留着一缕似有若无的笑意，若不是那冰棺寒冷而又扎，君莫问简直要怀疑，对方其实只是在安睡。

今夜的他，也已经一丝不苟地兑现了这个誓言。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再也不会……

他在飞雪岩上发誓，要灭尽大理聂氏，替自己的挚友复仇。

他有些不耐烦地挑了挑眉，要不是此刻他的心情因为再次见到吴风而有所好转，早就已经毫不犹豫地取了对方的命。

但他的耐心也是有着限度的。

君莫问毫不留情地手。

君莫问的眉梢轻轻地挑起，早在多久以前，就无人再敢这样与他说话了？

像是再次变成当年在泰山之巅那个遇神弑神、遇杀的地狱修罗，九年来在吴风的影响下逐渐化的内心，重又恢复成铁石心。

这段时间以来，始终空空如也的内心，终于被什么东西重新填充起来，虽然还远远不到满足的程度，却已经能够为他带来无尽的喜悦。

若非吴风，现在这武林早已是他的天下。

他的视线甫一落在吴风的面上，就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冰棺前，：“你是谁？”

聂青可以清楚地受到他上所散发的慑人杀意和威势，但她仍然毫不退缩，只喃喃：“他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他从我的边夺走。”

许多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的模样，就已经尸横就地，然而那个传闻中杀死吴风的罪魁祸首聂波，却始终没有现。

君莫问这才重又想起刚冰库时所见到的那个女。

他适才对她一忍再忍，实在已经足够了。

他咬了咬牙，再开时，声音已经比冰还冷：“不要我杀你。”

一个念瞬间闯她的脑海：他是要来把吴风从自己的手上夺走。

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这么！

然而突然之间，一个影闪现在君莫问的前，阻断了他几乎胶着在冰棺上的视线。

君莫问的神瞬间冰冷了几分，表情也变得更加危险，若是让曾经历过泰山之役的人见到，恐怕他们全都会立即躲得远远的，以免被他的怒火所焚烧殆尽。

能现在这里的，自然也是聂家的人了。

最后，君莫问越过满地的鲜血和尸，来到这别院，并且发现了通向地底的暗。

不悦地将视线移转到聂青的面上，君莫问一句也懒得多问，已沉声喝：“让开！”

第69章抉择

所以聂青并没有被君莫问的气势所压倒，她仍然固执地伫立于冰棺之前，似乎想要凭借自己的阻隔对方的视线，同时大声：“他是我的。”

君莫问再也不会想到，自己今生今世，竟然还有再见到吴风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