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一个细节，仿佛都还历历在目。

“这个孩，以后会有息。不知，到那时他有没有资格与我一战？”

那人如神又似般的姿态和动作，举手投足间所带来的威慑和怪异之，让人在惊惧之余却又无法移转视线。

月飞鸿则不仅接受了门派调拨给自己的仆役，这些年来还运用自己的手腕将其一一驯化，现在倒成了替他在门派内打探各消息的得力助手。

事实上，有时候月孤鸿甚至觉得，就连自己，也未必能真正了解此刻的心情。

他从来没有再向任何人提起过当年在岱之上，那个人临去时对他低声所说的话，但在这九年之中，他却没有一刻忘记过当时的情景。

两兄弟各自有一个极大的院，卧房、客厅、书房、练功房应有尽有，就连小厨房也有备，若是两人愿意，大可以让仆从将自己的起居饮照顾得妥妥帖帖。

他可以用冷漠的外表、决绝的姿骗过所有人，但

就好像，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全都失去了其意义，如同满怀愤恨的全力一击却只打中了空无一的空气。

天山派内等级森严，刚门的挂名弟，只能住数人一间的大通铺，只有正式拜了某个有资格收徒的前辈门下，才真正算得上室弟，各方面的条件也都会有所改善，像是住便可以选择一人一间的弟房。

后传来月飞鸿的声音，月孤鸿并没有回，但还是稍微放慢了脚步，等着他追上来。

很快，两兄弟便再次并肩而行，穿过僻静无人的树林，向自己所住的地方走去。

但月孤鸿却拒绝了门派分给自己的仆役，这么多年来始终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四哥。”

那个，更不知那个人当初是如何地可怕，但在他们的心目中，本门派里最可怕的人绝对是姓月。

但随着年岁的增长，现在在回想起来的时候，月孤鸿心内的恐惧已经被他用理智压制到最低，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内血的沸腾，那是只有到达一定境界的手才能够领略到的、面对大对手时自然而然萌发的激动和狂喜之情。

第72章两兄弟

两兄弟的格本来就有些不同，而共同经历过九年前的那场惨变之后，就更是沉内敛了许多，即便边最亲近的人，也难以再将他们完全看透。

他始终都因为当年在岱之上的事情而内疚于心，这样或许还带着几分惩罚自己的意味，但表面上，他却告诉所有人，这是为了磨砺自己的心志，以便更好地修习武功。

为了方便修习武功，两兄弟不约而同地将自己的住所选择在了比较偏僻的地方。

但很快，两人就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将自在门派中的地位一步一步地往上提，如今已是年轻一代中最有资格照自己的喜好生活的人。

至于月家的两兄弟，虽然是被掌门古苍穹特别关照的人，但刚回到天山、还未正式拜师之前，也同样住过挂名弟的大通铺，并且因为其他人的排挤而有些不愉快的回忆。

虽然偏僻，但风景却是极好，正有利于静坐冥想、修养。

为什么在听到那个人失踪、甚至有可能已经死去的消息时，他心里首先涌上的，并非大仇得报的快意，反而是难以抑制的失望和沮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