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您费心了。”严灼轻声。

严灼顿了顿，“差不多都知。”

沈言霆疲惫地了眉心，抬朝严灼看过去，语气无奈，可还是带了笑意，“看来那个混小那么喜你，不是没有理。”

严灼的脚步不由顿了一下，闭了闭才跟着沈言霆继续往前走。

沈言霆倒是笑了，挑眉，“你倒是会护短，都这样了还觉得他好，要是一直惯着他岂不是要闹翻天？”

气氛总算轻松下来，严灼也忍不住微笑。

“这个病也不一定遗传，可到底不是没有可能。我和他二舅总是不放心，怕他也有这个问题，所以凡事都顺着他，他不想回沈家住，非要跟着阿聿，我们也不敢他。以至于把他惯成这个样，声声说喜一个男孩！”沈言霆无奈地朝着严灼看过去，语气里还是带了责怪，“否则你以为就凭着他的份，沈家正正经经的外少爷，多少人盯着，哪里能让他不务正业，无法无天地闹腾！”

沈言霆忍不住仔细看着严灼，最后伸手拍拍对方肩膀，语气里带着欣赏，“你父亲将你教得很好。”

“开始的时候我的确犹豫过。”严灼也停下来，看着沈言霆微微笑，“可是我父亲告诉过我，以后要想的事，和喜的人在一起，过想要的生活。即使他已经去世很多年，可这句话我还是记得。”

沈言霆停住脚步，转看着严灼，“君知跟我提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他喜的人，估计跟他一个脾气，现在看来，你倒是比他成熟得多。照理来说，你这样的格，看起来不像会跟着他胡闹。”

沈言霆摆摆手，侧朝着严灼看过去，“你对他母亲的事情知多少？”

沈言霆看着对面的少年，有一瞬间的愣怔，仿佛回到很多年前的时光里，沈翩若站在清晨的光里笑着对他说，“哥，我怎么舍得他难过。”

沈言霆叹了气，眯起睛看着远晴朗的天空，“君知母亲去世以后，老很后悔，总觉得如果不是他执意反对，小若也不会心郁难解，甚至得了幻觉症。”

严灼抿了抿嘴，还是没忍住，轻声，“君知很优秀，不过是还没有长大。”

严灼愣了愣，松了气，笑，“君知也很好。”

沈言霆冷哼一声，可并不见生气，“哪里好？明明就会胡闹，撒耍赖倒是比谁都拿手，地瞧着我，说是自个儿有个喜的人，他爸不同意，让我去当说客。我还以为他是看上哪家的小姑娘，心想混小终于开窍，还懂得谈恋了。”

严灼也忍不住笑，“怎么会，君知很听话。”

意等。如果我们现在分开，他会觉得难过，会不安心。而我不愿意他难过，我舍不得。”

“他倒是会耍小聪明，决不跟他二舅说，就等着我回来，拿准我一年才见他一次，舍不得冲他发火，直接从钱包里掏一张照片，指着说，大舅，我特别喜他，他就是我的命，你得帮我，你要是帮我，以后我都听话。”沈言霆示意严灼往前走，现在正是上课时间，空的校园里很安静，两个人迎着温的光，并肩在石小路上散步，“我顺着看过去，呵，哪有什么小姑娘，明明是个小伙。他说完倒是放心了，害得我好几个晚上没睡着。”

严灼笑了笑，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