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申让她盯得心里莫名发虚，他抿了一下嘴，皱着眉说：“您凭什么认为我会先放弃他？”

“我不

“更何况，一段经历过太多磨难的情，到最后恐怕连最初好的回忆都无法保留。我和汪洋的父亲永远无法接受你们，我不知我还能活多久，一年，两年，最多不超过五年，如果我到死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又或者，我因为这件事死的更早，你觉得以汪洋的格，他还能毫无芥的跟你生活在一起吗？”

，父母的话都不肯听，更何况是。”

像他一样，一辈活在痛苦和自责里，甚至比他还要痛苦，毕竟汪洋的家曾经那么幸福……

“因为你是一个懂事的大人了，因为我知，你也喜他。”汪妈妈一瞬不移的盯着方申的睛，不错过他每一刹那的情绪，“我知你是个好人，不然汪洋不会喜你。光是你找人帮我看病这一条，我们全家都该谢你。我不是一个以怨报德的人，可是为了我儿，就算是缺德折寿，我也必须得说，我求你，就当是为了汪洋，你离开他吧。他才十八岁，他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不要让他在这条万劫不复的路上走下去了。你自己这样过了十几年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条路有多不容易。有多少人能接受你们？难你们要一辈让人指指的过日？他现在还小，他什么都不明白，等他以后走上社会，他边的朋友都结婚生有了满幸福的家时，你让他如何自？”

要让汪洋背负那样的自责吗？

“你如果真的他，就放弃他吧。不要让他活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痛苦里，他是一个好孩，他应该有更好的未来。或许你也应该听你的劝，去过正常人的日，不要让自己的一生那么艰难。”汪妈妈说完最后一句话，的看了方申一，站起来离开了包厢。

“我知你们有情，年轻的时候谁都以为有情饮饱。情确实有这样的力，它带来的幸福可以超越一切。可是你是一个成年人，你应该明白，情并不是真的能战胜一切，情是会随着时间和挫折而消耗殆尽的。”汪妈妈盯着方申，睛里满是一个母亲的真诚和急切，方申几乎想要从她面前躲开。

方申没有说话，盯着前的咖啡杯，想起方卯竖着耳朵偷听他打电话的样，嘴角扯一个苦涩的弧度。

方申瞪大了睛看着汪妈妈，他没有想到她的杀手锏原来在这里，方申的肩膀垮了下来，父母临死前在车里争吵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随着汪妈妈的声音循环播放着。

方申皱着眉不说话，左超眉飞舞让他当伴郎的画面又浮现在他脑海里。

“可是不你听不听，她肯定都劝过你。你给你的人生，选了最难的模式，她是你唯一的亲人，她一定会为了你整日担惊受怕。怕你被人诟病，怕你受了委屈，怕你边的朋友个个家满之后，你还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在这条特立独行的路上找不到归属。”

“我也想劝汪洋，可是我知他不会听。我自己生的儿，我了解他。他喜你，我去劝他也好，他爸爸把他关起来也好，他都不会放弃的。要想让他离开你，只有你先放弃他。”汪妈妈说完，目光灼灼的盯着方申的睛。

汪妈妈说完叹了气，看着方申，一脸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