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凌说完这句就安静了下去，闭上低垂着睫，脸意外的平静。

看着这样的康凌陈苍大意外，本来准备好的呵斥言词都说不来了。

康……康凌？！陈苍彻底醒了过来。

过了许久，陈苍轻轻叹息一声，放松，闭上了。

康凌虽然不像陈苍贵，又长在修仙大派，一路康庄。他早年间吃了许多苦，也历过很多磨难，实力都是一步一步伴随着血汗堆积起来的。但凡有招惹不敬于他的，统统都被他加倍还了回去，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憋屈之气了。

这次被燕夫人这般戏耍，心里不气是不可能的，但再想想燕夫人的境界，只能叹息。同时也有些慨自己此前太过看重打败陈苍，界不觉中便被封锁了，经过这番才刻的会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觉屈辱的同时心境也豁然开朗。他要的是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要的是谁也无法迫与他，而不仅仅是胜过陈苍。

“嗯？”康

大幅度的修为失让他也觉得无比的疲倦，之前因康凌的存在一直迫自己绷着神经，现在松懈下来就再承受不住，渐渐失去了意识。

陈苍的大脑异常僵，什么都想不来，陈苍还在努力让自己的脑海通顺一下，突然到了一阵异样的。

意妄为的燕夫人手中，就不会沦落如此。

陈苍差就了起来，不过因着绳的原因这是无法实现的。

“别等了……别等了……”

嗯……是康凌。陈苍的意识终于清明起来。

陈苍顺着康凌的脑袋往下看去。上的还是那般的烈，还带了些炙，究竟是什么东西着陈苍不言而喻。

陈苍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破了一，像是被什么小咬破的，但他记不起发生了什么。

是大上传来的，地，似乎是什么抵住了他的大。

白的纷飞，绕着陈苍团团旋转，周围还笼着一层雾，雾中时隐时现着。陈苍无意识的伸了一只手，试图去接一朵来，指尖上，瞬间被染得通红。

陈苍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第10章折辱

“忍着吧，”趁陈苍还没开，康凌赶阻断，“活着……去再说。”

突地传来一声尖鸣，一红光划破黑雾刺了来，势不可挡。

陈苍觉得这红光格外熟，却想不起到底是什么，还没得他想个所以然来，那红光已经飞至陈苍前，毫不停滞的刺穿了陈苍的膛。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陈苍低一看，那红光原来是一把剑。剑穿过他的躯，刺中他的心脏，血浸染了他的衣衫。

好像有奇怪又好像是在预料之中。

别等了？不是，我在等什么？陈苍费力的思考着。

雾中有人低声言语，轻得几乎要听不见。

陈苍一愣，没想到康凌竟然会说这么正经的一句话来。

好奇怪的觉……陈苍费力的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抵住了他。

“康！凌！”

睁开，有光照来，这让陈苍一下不能适应，又闭上了。过了片刻，陈苍才又睁开了。首先的是一个脑袋，乌黑的秀发漫天铺散着。

越飞越多，一朵接一朵的变成了红，在雾中显得格外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