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见鬼。托斯被风得有冷，他缩了缩脖，明明是夏天，空气中却渗着丝丝凉意。

G抬起，眯着睛看了看托斯：“现在完满地剧终，staff上终于现了他的名字。”他地笑了一声，“最后一次，光明正大地用自己的名字。”

“我的确嫉妒他。”托斯大大方方地承认，“从任何角度而言。”

这是A的全名。

他愁得想烟，摸了摸兜才发现昨天换了衣服香烟盒丢在公寓里了。

G笑了一声：“你这样的表情简直就是吃醋。”

现在，他和G站在墓地中，在一片紫衫和侧柏的树影掩映下，隐藏着一面很不起的小小的黑大理石墓碑。墓碑形制简朴，没有雕刻，没有墓志铭，像是怕被发现似的，只有躲躲闪闪的一行鎏金小字——“奥古斯特.弗里德里希.希尔德布兰特和特里斯坦.欧”。

托斯将手抄在兜里。夜幕降临前的墓园非常安静，间或有一二草虫的名叫。

奥古斯特.弗里德里希.希尔德布兰特。

“你想多了。”托斯耸肩，他撇了一下嘴，“我只是在叹，这位先生足够幸运，能成为第四个死在床上的特情局局长。”

托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面无表情的G。

托斯怀疑地看着他：“你肯定？”

如果G在这些年的言蜚语中透来的零星履历都是伪造的，那么托斯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自己的上司的生母是国王的堂姑，、生下他，之后他被匿名寄养在一中产阶级家中，享受到相对幸福正常的青少年时代。

柯林斯先生赶晚班飞机回三藩市了，遗嘱和遗产自有律师们负责接洽理。

这是他和那位死在“猎杀尼德霍格”行动中的恋人的合葬墓。

G低着，用手杖一下一下地戳着脚下的小草。

四野无人，到散落着各式各样的墓碑，风过，发隐约的呜呜声，凄凉诡谲。

G意外地沉默了。

但他之后的生活，上了什么中学，上了什么大学，毕业后从事了什么工作，因何机缘大十字，又是从什么职务开始起，托斯完全是一无所知。

虽然这也不妨碍什么。

“真是一漫长的戏剧，哈？”G翘起脚尖，用手杖支撑住，托斯简直不知他是如何隐藏仙女的，又是如何将之凭空变来的。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有托斯，和G。

艾德娜赶回十字，为明天下午的月度议会大战准备。

G不咸不淡地盯他一：“你在讽刺我。”

如果是艾德娜，她一定会满不在乎地说：“你们这是内分失调，相信我，一.炮.什么都好了，真的。”

“是‘曾经’得到过。”G纠正。

G烦躁地一挥手杖：“我不想像艾德娜那样吐你的槽，但我实在没办法，因为只有狠一

、“明白，老板”“一切顺利，老板”。

“因为，”托斯注视着G的双，“他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他甚至还不知他叫什么名字。

布列班特的天暗得太早，还不到五，晚霞已经一一消散在尚且泛着亮紫的天际。树影幢幢，在一片昏黄的暮中摇曳。

托斯叹气：“如果单从大家这几天的反应来看，希尔德布兰特先生是个好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