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琛当然知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去了差不多就意味着他在未来的几年之内会升职，就算因为年纪资历的原因升不了那么快，那也总能再往上调级别，至少薪资待遇会提很多。但这培训一般都不在总，跑到千里之外的一座城市，一去二十天。那他还怎么跟褚飏那儿继续努力啊，好不容易才求来个缓刑。

等彻底培训完的那个周末，他回到家却发现褚飏的东西又少了。他总算明白褚飏为什么不再提那两个字了，因为他已经不言不语地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一家门他就给褚飏打了个电话，结果这回脆直接提示关机了。要不是褚飏放在邱维钧那儿的东西都还在，冷琛恐怕要以为他为了躲自己连工作都不要了。

二十天的培训，冷琛没太多时间联系褚飏，只隔两天给褚飏发条消息。不过褚飏一个字也没回过。冷琛只能安自己：不回也比再说一次分手好。

兄妹俩简单聊了几句，他得知他姑父前段日住院了。虽不是什么要命的病，却也让他心里突然一揪。这是他仅剩的几个亲人了。可从五月那张照片开始，他整个人就一直陷在跟冷琛的情问题中，来回打转，已经好久没打过电话回去了。他想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忙完手的活儿，便请年假回了老家。

“琛哥，你不会不想去吧？”孙媛媛看上司拧着眉，犯愁似的，纳闷，“多好的事儿啊，又不是每年都有，想求都求不来。”

“我没告诉你么？”邱维钧装傻，“那可能忘了。”

“他回老家了。”邱维钧叼着烟正在家里自娱自乐地看电影，给冷琛开完门又坐回了沙发，弹弹烟灰，“你不知？”

只有他一个人符合条件。

“昨天。”

缓刑大概是缓不了了。

那年月人们脑里没有保险这个概念，了事，不仅人没了，还欠了一债。也是他姑姑姑父帮了大忙。后来褚飏在县城读

“我上哪儿知去？他都不理我，”冷琛坐到他另一侧，不满，“你也没通知我啊。”

冷琛抓起车钥匙去了邱维钧家。想象中的闭门羹倒是没吃，因为他压没见着人。

“褚飏没在？”

说起来褚飏这名字还是他姑父给取的。他姑父退休前是县医院的医生，在他们家是学问最的人。而褚飏的父母是村里最早一批不再全倚赖地为生的人。两跑运输，本来日红红火火，没想到后来了那场通意外。

冷琛知在他俩这次的问题上，邱维钧面上保持公平，但心里百分百向着褚飏，他没再说别的，只又问了句：“他什么时候走的？”

褚飏当然不是为了躲他，只是半个月前他突然接到了堂妹的电话，说是收到录取通知书了，下个月也能来他这儿念书了。褚飏这才反应过来这丫今年都考了。

“不年不节的，想起什么来了回老家？”冷琛不解地嘀咕了一句，告辞回了家。

他考虑了一上午，对于要不要报这个名始终犹豫不决。还是吃完午饭回办公室的路上，偏巧又在电梯碰见了吕夏，他才终于在心里拍了板：去了起码能躲这孩二十天。他这么想倒不是因为吕夏烦他，只是他俩现在碰面总让他觉得不尴不尬的。再说他现在就是想见也见不着褚飏，没准追得太了反倒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