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天，常征和同事换了班。两人租了一辆卡车，千辛万苦地把所有东西都装车里，常征雇了清洁公司的人来把他和陶郁住的客房、小客厅、和两人共用的客卫都打扫得净净。

他打开手机，还不到五，借着亮光照了照，发现对方的呼机还在床柜上放着。爬起来打开卧室门，客厅里黑着灯，只有电视屏幕发的荧光，常征靠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咖啡。

“怎么不睡觉？”陶郁瞥了一电视，顿时睡意全消。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陶郁已经从房东手里拿到钥匙。他自己的东西很少，来的时候是两个箱，走的时候只是多了些书和资料，其它的东西都没有添置。常医生的家当就多了，他在这住的时间长，各医学书籍、影印资料装了七八个大纸箱，陶郁都纳闷这个房间之前是怎么下这么多东西的。

唐老师那天难得没有门，帮着他们两个搬东西，最后看到焕然一新的房间，忍不住慨说搬走就搬走，一痕迹都没有了。

最后半个月气氛有些怪异，唐海南似乎还没缓过劲儿来，早晚归一直不怎么见人。常征照旧忙得很，三天两夜宿医院。陶郁污厂的项目已经启动，之前订的仪有一分已经送到学校，他跟着安装调试人员学习作调试。有时晚上十多回到唐海南家，另外两个人都不见踪影，空的房缺乏人气。

陶郁知常征说的是对的，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唐老师像个责任心很的兄长，一直对他提照顾，他不希望因为这个事，从此断了往来。

半夜陶郁醒来，发现半张床空着，常征不在卧室里。

听了唐海南这番话，陶郁鼻发酸，在去往新家的路上他对常征说：“以后这就是门亲戚了。”

很快就不会这样了，陶郁独自站在屋里想，等唐太太来了，会把这里收拾得更像个家，以后他们有了小孩会更闹。常征现在住的房间也许会改成小孩房，自己睡的小客厅可以作为游戏室。他在心里为唐老师规划这个家未来的样，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回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变成那样。

说到这唐老师看了看他们两人，接着：“咱们在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一直相得很好，陶郁饭也不错，以后过年过节再过来两手。等你们嫂来了，请你们来家里吃饭。”

“这个态度就很好了。”常征拾起碗筷继续吃饭，“他没有说不好听的话，也没有怀疑我们有AIDS，已经很宽容了。别担心，他只是需要时间接受这个事实。”

屏幕上是一个打开的腔特写，心脏上着，一只手着手术刀在某个位切了个小，预想中鲜血迸的景象并没有现。

第十三章

临走前，三人终于又坐到一起，唐海南对陶郁和常征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这件事，你们想和谁生活在一起是你们自己的事，你们还是我认识的那两个人，对工作对学习有上心，对人也真心实意。我不能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就抹掉你们的好。既然你们决定以后一起生活，我也祝福你们。”

靠！他打个冷战，不太

陶郁黯然地看了看常征。

不是又回医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