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顿时变得更冷，不客气的寒风呼呼刮着。

“拷问”是怎么行的，他一儿都不知，于是睛眨得飞快，不敢闭上。

传来声音，穹了：“我要什么吗？”

中央，只孤零零地放着一张躺椅。

她想起了穹所说的通天塔。

“开始了啊。”

“你最讨厌的地方是哪里？”

——这个动作太蠢了！

她闭上了睛，觉脚底下没有依凭，像是踏在虚空里。周一片漆黑，但她听到了海浪声和风声。她其实已经站在穹的雪原上了，但穹在拒绝她，所以她什么都瞧不见。

蜘蛛们训练有素，很快就在天板上织就了一面大的、垂丝的幕布。

看到了通天塔的

原一苇没有离开，他释放了自己的蜘蛛，无数只小蜘蛛从地面攀爬到房间，开始吐丝结网。穹躺在躺椅上，秦双双在他边走来走去，和他一样盯着结网的小蜘蛛。

那建筑似乎非常，被云层遮盖了的光只能透一些不太清晰的光线，尖端是几个大的探照灯，一刻不停地在通天塔的旋转着，冷漠地映照周围的一切。

话音刚落，他肚上的小黄忽然开始奋力地拍打小翅膀，细小的从翅膀底下一片片地飘来，无声无息地潜了穹的里。

秦双双并不敢轻易地移动。对于一个向导来说，陌生哨兵的神世界无异于一个大的、诡谲的陷阱，有的哨兵想法太多，向导想要抵达，甚至必须在密密麻麻的街上奔跑十几个小时。

在她试图侵穹的神世界时，她确实遭到了烈的抵抗。

“喜看书吗？”

穹忍不住在心里大笑，随即却一麻，忍不住发了嘶哑的：有人正在行突他的神世界。

黑暗之中飘来了特殊的香气，先是苹果，然后是橙，最后犹犹豫豫地，还掺杂了一些芒果的气味。

“最喜的呢？”

这回味就复杂了，各类的香味一个接一个，全无间断地涌来。秦双双不习惯芹菜包，她忍不住了鼻。

“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吧？”秦双双自顾自地说，“你最喜的果是什么？”

秦双双已经在里面等待他了。她站在躺椅边上，拍了拍椅：“过来躺下。”

秦双双之所以要让原一苇留下，是怕会发生自己难以控制的事情。穹是一个来自“彼”的特殊人类，而且十分厉害，她没有跟他实打实地斗过，不清楚对方的斤两。

她每问一个问题，周围的黑暗似乎就减少一分。穹的敌意在渐渐消退，秦双双能觉到。

房间里光线柔和，蛛网上闪着星的光。穹饶有兴味地看着，心想应该也让章晓瞧瞧，他喜这怪里怪气的东西。

“放轻松。”秦双双轻声说，“信任我。”

穹第一次看到秦双双的神，心里忍不住又想：章晓要是看得到就好了，他喜这小而蠢的东西。

一只掌大的小黄噗地落在他肚上，抖抖小翅，磨磨小嘴，认真地打起了瞌睡。

黑暗之中没有回答，秦双双左右张望，最后发现远的空之中，隐隐闪现着光。

她不知穹这里是什么样的，但似乎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