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已经起了凉风，但是混合着秋草香气的夜风，并没有将新鲜

这回柳岸摇了摇：“回陛下，没有第三个人知。”在场的杨峥确实不知情，而知情的贺庆和李忠都不在场，柳岸不知皇帝的用意，自然不会将他们牵扯来。

“你在刘璟麾下，他自然是知的。除了他之外，还有别人知吗？”皇帝又问。

潘文杰赶忙应是，继而又拜了一拜。

杨峥下意识的看了刘璟一，而后便依言而行。片刻后，有禁军来，将营帐里的内侍和女一并拖了去。哭喊声没持续多久便停了，想来是就地解决了。

“潘少保，朕的话，你听明白了吧？”皇帝问。

席位上，拿起了一杯已经冷透了的茶。伺候的女大概没反应过来，没来得及添茶，所以皇帝只沾了沾便骤然将茶杯摔在了地上。

“杨将军去知会一声禁军，就说今晚才们伺候不周，朕心甚怒，这营帐里的，全都拖去，一个不留。”皇帝冷冷的。

“臣遵旨。”潘文杰忙。

“很好。”皇帝：“了这个营帐，你依旧是柳岸，杨家已经在两年前就……没有人了。”

皇帝瞥了一潘文杰，对方早已没有了先前的从容，面有些苍白，额上甚至渗了冷汗。

这一变故来得太快，众人都是一惊。才们闻言更是顿时吓得面如土，一个个跪在地上磕求饶。

皇帝轻轻叹了气，似乎是累了，于是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在场的人无不松了气。柳岸看着皇帝的背影，不由想到了对方面对自己时那个凄怆的神，一时之间，对皇帝既是同情又有疑惑。

柳岸闻言心中不由一，暗皇帝问这话什么意思？难要杀人灭？

账内一片冷肃，柳岸甚至闻到了账外飘来的血腥味。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直观受到权利的威压，天一怒血漂杵，想来竟也不算夸张。

“若有再犯，休怪朕不念旧情。”皇帝。

皇帝又：“你为太少保，今日却在猎场附近纵容太一人玩耍，是为失职之举，罚半年俸禄。”

潘文杰双膝跪地对着皇帝一拜，：“谢陛下恩典。”

可柳岸想不明白，自己一个无关要的人，为何值得潘文杰不惜怒龙颜也要冒险一试。

潘文杰起朝账外走，和柳岸肩而过的时候，短暂与对视了一，目光中的情绪极为复杂。

换句话说，就算是皇帝认了自己，那又如何？一个旧臣的儿，对于皇帝而言难不成还能有什么别的价值？

柳岸来不及多想，便被刘璟轻轻一推，然后随着对方一起走了营帐。

账内没有了伺候的人，越发静的落针可闻。

皇帝此言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先前被死的人，已经说明了皇帝的态度。既然柳岸不，那便不该有人知他的存在，知的人，要么能保证守如瓶，要么就是死。

那短短的一瞬间，柳岸心里便彻底明白了。这件事情，从到尾就是潘文杰设的一个局，只是这个局并非单单冲着柳岸来的，看起来倒像是在设计皇帝。

伺候的内侍和女顿时跪了一地。

“杨柳岸，在此之前，这世上有何人知你还活着？”皇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