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他半响，低去捡果，丢到垃圾篓里后，又去拿苹果吃。

厉严醒来是在一天夜里。

陈又在卧室待着，跟来福说说话，跟小金说说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对着厉严说，就是自言自语。

厉严的智商跟小孩差不多，但是他比以前快乐太多了，脸上总能看到笑容。

只是，他没想到，厉严傻了。

房里再次只剩下陈又自己，他继续跟厉严聊天，累了就趴他上睡，醒来后，总是会急切的去检查，然后只有难过和失望。

几次之后，陈又麻木了，他想，主如果能听到自己的祷告，哪怕就一次，也好啊。

陈又给拦下来了，“要洗手，苹果也要洗，你跟我过来。”

胡为掐了，“到你了，用力。”

谁离陈又近，厉严就冲过去，把陈又抢在怀里，还凶

陈又指着地上的果，“果要扔垃圾篓，听话。”

得到消息，胡为跟林傅行都快吓破胆了，他们完全不能接受，无论是立严死了，还是厉严傻了。

卫生间外面，林傅行对胡为说，“我心加速，呼不顺畅，不行了，你扶我去。”

男人亦步亦趋的跟卫生间。

林傅行也掐他，俩人互掐，都疼，不是梦，死了的人真活了，也真的不认识他们，变成了个傻。

“先生？”

用拳，还是没用，给糖果？这个有用。

厉严重复，“家。”

陈又摸摸他的发，“吃吧吃吧，想几个苹果就吃几个苹果，我养你撒。”

很快的，房内的三个活都半死不活，两个小的是被那压抑的气氛影响的，大的是自己把自己的。

他男人的手，“这是家。”

陈又有准备，脑坏掉了，即便是醒了，智商方面也不会跟过去一样。

“真。”

厉严一贯梳到脑后的发散下来，有凌，那双犀利的凤被影遮住，给人很温顺的错觉。

不过呢，人虽傻了，最亲近的人还是没变。

胡为比他好不到哪儿去，俩人互相搀扶着挪步离开大厅，到园的草地上冷静去了。

家，“……”

他们留下来，住了十来天，终于相信，并且接受现实。

家见卧室的门打开，来俩人，绕是向来淡定沉着的他都发惊呼。

回应。

他们就那么站着，瞪着两珠，跟傻没多大区别。

男人的动作笨拙，溅的前都是，他弯嘴笑，好像喜玩。

陈又教他洗手，洗苹果，“你一遍给我看看。”

陈又笑眯眯的，“家，你连你家主都不认识啦？”

陈又把来福跟小金抱门外，怕它们再待下去，童年会留下不好的经历，要是有个心理影，他的罪过就更大了。

看着活生生的人在桌前坐着吃苹果，林傅行吞，“老胡，你掐我一下。”

是那傻的让人想打一顿的程度，讲理？没用。

所以家就产生了错觉，他问陈又，“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说着，就开始发脾气，睛泪，还砸东西。